的道理。
尽管,这个道理,他现在,还想不明白。
但是,他,选择,相信。
无条件地,相信。
“是!”
帖木儿,猛地,挺直了胸膛,大声领命。
他,转过身,点了十个,看上去,伤势最轻,也最精干的士兵。
“你们几个,跟我走!”
他,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那十名士兵,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疑问。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脱下甲胄,换上布衣,将兵器,藏在身上。
然后,在林远,平静的注视下,向着,彰德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林间的背影。
剩下的士兵,依旧,满心忧虑,惴惴不安。
林远,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向那名,军中的老兵。
“把剩下的药,都拿来。”
“还有,最烈的酒。”
老兵,不敢怠慢,立刻,将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林远,拿起一瓶烈酒,拔开塞子。
他,没有喝。
而是,将那,辛辣刺鼻的酒液,缓缓地,淋在了,自己的手上,和,那柄天子剑上。
他,在,消毒。
然后,他,撕开了,自己胸前,那厚厚的绷带。
露出了,里面,那道,最长,最深,几乎将他,开膛破肚的,恐怖伤口。
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
但,边缘的皮肉,依旧,有些外翻。
看上去,狰狞可怖。
林远,看着那道伤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拿起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死死咬住。
然后,他,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用那只,还在颤抖的,左手,捏住了,伤口的一边。
又用,同样颤抖的,右手,捏住了,伤口的另一边。
然后,猛地,向中间,合拢!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闷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但他,没有停。
他,就那么,用自己的双手,强行,将那道,狰狞的伤口,对合在了一起!
然后,他,用空出来的,两根手指,夹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缝合针。
那根针,穿着,用马尾搓成的,坚韧的线。
他,就那么,对着自己的身体。
一针,一针地,缝了下去!
针,刺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所有士兵的心上。
他们,都看呆了。
他们,见过,对自己狠的。
却,从未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神魔!
一个,连自己,都可以,当成一块破布来缝补的,神魔!
他们,终于,有些明白了。
王爷,为什么,要派人去买药。
因为,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恢复。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必须站着,走下去!
也必须,用最强的姿态,走下去!
而他们,这些,还在这里,为前途,感到忧虑和恐惧的人,是何等的,可笑!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和激荡,在每个士兵的心中,升腾而起。
他们,不再恐惧。
不再迷茫。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是,一种,名为“追随”的,狂热的火焰!
他们,默默地,围了上来。
没有人,去打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