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京城里,挖空心思,侵吞国家的战利品,中饱私囊!”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朱棣指着下面跪着的官员,破口大骂。
他骂得越凶,心里就越爽。
林远这把刀,太好用了!
不仅锋利,而且,还知道该砍谁,不该砍谁。
骂了足足一刻钟,朱棣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最后,落在了吏部尚书陈循,和几个内阁大学士的身上。
“陈循!”
“臣……臣在。”陈循战战兢兢地答道。
“你不是要弹劾林远吗?你现在,跟朕说说,这件事,到底该怪谁?!”
陈循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怎么说?
说怪林远?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公然跟皇帝唱反调吗?
说怪那些勋贵和太监?那他等于把京城里最有权势的一帮人,全都得罪了。
这是一个,送命题。
“臣……臣以为……”陈循的脑子飞速运转,“此事……事出有因,案情复杂,当……当交由三法司,会审定夺……”
他想用拖字诀,和稀泥。
“放屁!”朱棣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案情复杂?林远的奏折上,人名、证据,写得清清楚楚!还需要怎么审?”
朱棣转头,对着殿外的侍卫,怒吼道:
“来人!传朕旨意!”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何在?!”
一名身穿飞鱼服,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臣,纪纲,参见陛下!”
“纪纲!”朱棣指着龙案上的那份名单,“这份名单,你拿去!”
“给朕,挨个抓!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谁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全都给朕,打入诏狱,严刑拷问!”
“朕要看看,他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他们的背后,到底还藏着谁!”
“遵旨!”纪纲接过名单,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知道,皇帝,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而他纪纲,和他的锦衣卫,就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屠刀!
“陛下饶命啊!陛下!”
“臣冤枉啊!”
大殿之上,瞬间哭喊声一片。
名单上被点到名的那些府邸的官员,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们知道,进了诏狱,就别想囫囵着出来了。
朱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要的,就是立威!
为他自己立威!也为林远,立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远的人,林远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谁碰,谁死!
处理完这批人,朱棣的目光,又落回到了林远的身上。
“林远。”
“臣在。”
“你那工兵营,既然开销这么大,朕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朱棣缓缓说道。
来了!
林远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来了。
“朕决定,从今日起,将你那四万战俘,正式定名为‘大明皇家苦役营’!”
“此营,不归兵部,不归工部,不归任何衙门管辖!只由你,兵马大元帅林远,一人节制!”
“其所有产出,无论是修路,开矿,还是将来用于其他工程,所得收益,一半,上缴国库,另一半,留作你并肩王府及镇北军的军费!”
“任何人,任何部门,胆敢插手苦役营事务,或觊觎其产出者,以谋逆论处!先斩后奏!”
轰!
朱棣的这番话,比刚才下令抓人,还要震撼!
这等于,是给了林远一个,合法的,可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