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明天,不是要开始训练吗?我们就把训练场,搬到城外去!搬到长城边墙之外去!”
“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长城边墙之外,那可是草原!是鞑子的地盘!
虽然近年来大的战事没有,但小股的鞑子游骑兵和马匪一直都在活动,那里是真正的不法之地,充满了危险。
“总兵大人,您的意思是……借刀杀人?”李贤瞬间明白了杨洪的计划,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杨洪眼中杀机毕露,“林远派来的那一百个教官,不是能打吗?不是实战经验丰富吗?好!我就让他们去真刀真枪地干!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这是为了响应镇北王殿下的号召,进行‘实战化’练兵。然后,把最难啃的防区,最危险的巡逻路线,全都交给他们!”
“草原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刀剑无眼。他们要是死在鞑子手里,或者被马匪伏击了,那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命不好!跟我们宣府镇可没有半点关系!林远就算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这是他自己要求‘见血’的!”
“就算他们命大,没死在外面,天天在生死边缘徘徊,也总会出点差错。只要他们出一点差错,比如巡逻时丢了几个兵,或者被鞑子抢了点东西,我们就可以大做文章!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无能,而是他林远派来的人无能!”
杨洪的计划,狠毒至极!
这已经不是“软钉子”了,这是明晃晃的阳谋!
你林远不是要实战吗?好,我给你实战!
你的人死了,是你活该!你的人出了差错,是你无能!
到时候,看你林远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把人留在我宣府镇!
议事厅里的将领们听完杨洪的计划,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高!总兵大人这招实在是高!”
“没错!就这么办!让他们去跟鞑子死磕!看他们能撑几天!”
“到时候死上几个,看那姓林的还怎么嚣张!”
只有李贤,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总兵大人,此计虽妙,但风险也极大。”他担忧地说道,“林远手下那些人,可都是百战老兵,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不仅没出事,反而在草原上立了功,斩获了鞑子的首级,那我们该如何收场?那岂不是更证明了我们宣府镇的兵无能,反而成就了林远的名声?”
杨洪冷哼一声:“李大人多虑了。草原上的凶险,你一个文官不懂。别说一百人,就算是一千人的精锐,没有熟悉地形的向导,没有后勤补给,贸然深入草原,也是九死一生!我会在暗中做些‘安排’,保证他们‘惊喜’不断!”
他所谓的“安排”,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切断他们的补给,或者把错误的情报透露给他们,甚至……暗中把他们的行踪透露给草原上的马匪!
李贤听到这里,心中一寒,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杨洪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已经不惜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
当天深夜,一份“厚礼”被悄悄地送进了王瑾下榻的院子。
送礼的人是杨洪的心腹,他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桌上,对着王瑾深深一拜。
“王公公,这是我家总兵大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王瑾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杨洪白天刚被林远狠狠羞辱了一番,晚上就派人来给自己送礼,这目的还用猜吗?
无非是想拉拢自己,或者至少让自己在林远面前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