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非同小可侯爷待我不薄,我我这么做,实在是有违道义。而且而且侯爷手段通天,万一事情败露,末将末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富贵险中求!”朱高燧加重了语气,“常将军,你想想,你跟着林远,就算他成功了,你最多还是个将军。可你若是帮了本王,等本王登上大宝,你就是从龙之臣,是开|国|元|勋!国公之位,唾手可得!孰轻孰重,你可要想清楚!”
常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贪婪”和“恐惧”的神色交织在一起。
“王爷您说的国公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朱高燧拍着胸脯保证,“本王以我大明皇室的血脉发誓!”
常宁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好!末将末将干了!王爷要我做什么?兵符和布防图吗?我我想办法给您弄来!但是王爷您得先给末将一点好处,让末将安心啊!”
来了!
朱高燧心中冷笑,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武夫。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塞到常宁手里。
“常将军,这是父皇御赐之物,价值连城。今天本王就把它赠予你,作为定金!事成之后,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任你挑选!”
常宁握着那块冰凉的玉佩,手都在“发抖”。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王爷放心!三日之内,末将一定将东西送到您手上!”
说完,他便揣着玉佩,如同做贼一般,慌慌张張地离开了。
看着常宁消失的背影,朱高燧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
“林远啊林远!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最信任的副将,会被本王收买吧!你的死期,到了!”
他立刻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在京城的党羽,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自己拿到兵符,控制住镇虏城,就让他们立刻在朝堂上发难,攻击太子仁弱,连一个边将都弹压不住,到时候,父皇自然会看到,谁才是真正能堪当大任的儿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踩着林远和太子的尸骨,一步步走上了那个金光闪闪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