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杀意所取代。
他们是刀,是林帅手中最锋利的刀!
刀的使命,就是杀人!
“噗嗤!”
一名虎贲营士兵,手中的绣春刀毫不留情地划过了一个还在原地打转的鞑靼骑兵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那名骑兵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便瞪大了双眼,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战斗,或者说,屠杀,就此拉开了序幕。
虎贲营的士兵们,以五人为一小组,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战斗阵型,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而又高效地切入混乱的敌军之中。
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悯。
面对这些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他们手中的绣春刀,就是最高效的收割机器。
刀光闪过,便是一颗人头落地。
长刀捅入,便是一个透心凉。
鞑靼人引以为傲的骑术和勇武,在这一刻,变得毫无用处。
他们甚至看不见敌人在哪里,就已经被冰冷的刀锋,送入了地狱。
“救命!有鬼!有鬼啊!”
“别杀我!别杀我!”
一些鞑靼骑兵,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从幻觉中惊醒了片刻。
他们看到了那些如同鬼魅般,在自己同伴中穿梭杀戮的黑甲明军。
他们想反抗,想举起弯刀。
但是,当他们刚刚举起武器,眼前的景象便再次扭曲。
那个黑甲明军的身影,突然变成了一个,两个,十个……无数个!
他们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扑来,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就在他们犹豫的这一瞬间,冰冷的刀锋,已经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山顶之上,林远通过望远镜,冷漠地注视着谷底发生的一切。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仿佛下方那血流成河的景象,无法让他的心,起半分波澜。
战争,本就是如此残酷。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更是一场足以震慑整个草原,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彻底的胜利!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明的军队,不仅能守,更能攻!大明的火器,不仅能轰开城墙,更能将草原上最精锐的铁骑,碾成齑粉!
岳峰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下方那一边倒的屠杀,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但如此诡异,如此高效的杀戮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大人……这阵法,简直……简直是神迹!”他由衷地感叹道。
“神迹?”林远放下了望远镜,摇了摇头,“这世上,哪有什么神迹。不过是利用了他们心中的恐惧,放大了他们的弱点罢了。”
“真正的力量,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谷中一处依旧在负隅顽抗的区域。
在那里,阿鲁台和他身边仅剩的百余名亲卫,背靠着一处崖壁,结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
这些亲卫,不愧是鞑靼人中最精锐的勇士。
他们的意志力远超常人,虽然也受到了阵法的影响,但却没有像其他士兵那样彻底崩溃。
他们在阿鲁台的咆哮和指挥下,勉强抵御着虎贲营的进攻,以及那些已经发疯的同伴的攻击。
但,他们也只是在苟延残喘。
他们的活动空间,正在被一点点地压缩。
伤亡,在不断地增加。
阿鲁台浑身浴血,他手中的弯刀,已经砍得卷了刃。
他不知道自己砍倒了多少人,有明军,也有自己的手下。
他的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林远!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