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没有矜持,像月下精灵走入尘世。她的身体纤细柔软,却在某个时刻忽然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心里有洞……妾身‘看见’了。”
“能填么?”
“不能。”她诚实道,“但妾身能陪着,不让它变大。”
立花訚千代最难亲近。
她侍寝时穿着全套和服正装,跪坐如雕像,高冷如雪山。邓安伸手解她衣带,她睫毛微颤,却依旧面无表情。
“不愿?”邓安停手。
“愿。”她答得干脆,“立花家既已归降,妾身便是陛下的人。只是……”她抬眼,那双凤眸里映着烛火,“请陛下记住,妾身不是玩物。”
“朕知道。”邓安松开手,“那今夜就聊聊天吧。”
他们真聊了一夜。
从九州战国的合战聊到华朝的军制,从铁炮聊到火炮。说到兵法时,她眼中终于有了光,甚至不自觉比划起来——这才像个十六岁少女。
天亮时,她忽然跪下:“陛下,妾身……可否去剑阁学艺?”
“想习武?”
“想。”她抬头,“妾身不想只做后宫里的花瓶。”
邓安扶起她:“准了。去找童渊宗师,就说朕说的。”
她眼眶微红,深深一拜。
最神秘的是卑弥呼。
她侍寝那夜,殿中不点灯,只摆了一圈铜镜。她穿着巫女的白衣,在镜阵中起舞,吟唱着古老的祝词。月光从窗格漏入,照在她身上,竟有几分神圣感。
舞毕,她走到邓安面前,伸手轻触他额头。
“陛下灵魂……不属此世。”她轻声说。
邓安瞳孔微缩。
“但无妨。”卑弥呼放下手,竟露出一丝少女狡黠的笑,“神谕说,异世之人将带来新时代。妾身……愿做新时代的巫女。”
她褪去白衣时,身体苍白如瓷,唯有心口处有一道淡金色纹身——似日轮,又似眼眸。
“这是‘天照之印’。”她引导邓安的手触碰纹身,“触摸它,您能看见……您想要的未来。”
邓安闭上眼。
恍惚间,他看见钢铁巨舰横渡大洋,看见铁轨铺遍大陆,看见蒸汽机轰鸣的工厂,看见学堂里孩童朗读的不是四书五经,而是物理化学……
“这是……”
“是陛下心底最深处的梦。”卑弥呼的声音如从天外传来,“神说,您能实现它。”
那一夜,邓安抱着她,像抱住一个预言。
张禧嫔则最懂算计。
她侍寝前精心打扮,妆容、发饰、熏香无一不恰到好处。床笫之间,她极尽妩媚,每个眼神、每声喘息都拿捏精准——显然受过训练。
事毕,她偎在邓安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陛下,妾身听说……后位还空着?”
邓安睁眼:“你想坐?”
“妾身不敢。”她嘴上说不敢,眼中野心却不掩,“只是觉得,后宫总要有个女主人才好。万年公主虽尊贵,终究不是皇后;曹贵妃家世虽好,却身份特殊……”
“够了。”邓安打断她,“后宫之事,朕自有主张。”
她立即噤声,转而柔声道:“妾身失言了。只是……妾身想为陛下分忧。”
邓安看着她。
这个十七岁的朝鲜贵女,美艳如罂粟,心计如蛛网。他不讨厌有心计的女人——后宫本就是战场——但他需要敲打。
“分忧可以。”他淡淡道,“但要记住,在朕的后宫,可以争宠,不可害人。若有妃嫔皇子因你受损……”他没说完。
张禧嫔脸色一白,伏身道:“妾身明白。”
白日里,邓安的生活也极有规律。
早晨醒来,多是织田市或甲斐姬服侍更衣洗漱。
这两个少女一个温婉一个倔强,却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