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此外,江东士族与孙氏已深度捆绑。顾、陆、朱、张四大姓,土地、庄园、私兵,皆与孙氏政权共生。陛下若入江东,必然触动其根本利益。届时,他们给孙权的支持,恐怕会比给陛下的更多。”
邓安静静听着,等三人说完,才问:“所以,你们的意思?”
诸葛亮抬眼:“孙权并非毫无妥协余地。若陛下展现碾压之威——譬如令周瑜水师突破濡须口,兵临建业城下——他很可能放弃‘划江而治’之想,转而求‘名义称臣,实质自治’。届时,陛下可令其纳贡、送质子,换得形式上一统。如此,可免南征损耗,快速安定天下。待北方彻底消化,再图江东不迟。”
这是老成谋国之言。殿中不少文臣暗暗点头。
邓安却笑了。
他走下御阶,来到殿中那幅巨大的《华朝疆域图》前。
地图上,北方已尽染玄色(华朝),唯东南一隅尚留空白(江东),西南一角浅色(半个交州)。
“孔明啊孔明,”邓安手指轻点那处空白,“你知道朕最不喜欢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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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一怔。
“朕最不喜欢——‘名义’。”邓安转身,目光如炬,“什么名义称臣,实质自治,什么划江而治,永结盟好……都是虚的。”
他走到沙盘前,指向长江:“长江天险,是很厉害。江东水师,是很精锐。士族支持,是很难动摇。可那又如何?”
他抬头,看向殿中所有人:“当年朕从洛阳逃出时,身边只有张清和程咬金;后来在颍川,只有戏志才和徐庶;再后来入荆州,面对的是刘表十万大军。哪一次不是天险?哪一次不是强敌?哪一次不是看似不可能?”
声音渐高,如金铁交鸣:
“可朕还是走到了今天。为什么?因为朕要的,从来不是‘名义’,是实实在在的天下!”
他指向地图上的空白:“孙权想划江而治?可以——让他亲自来江陵,跪在朕面前,交出印绶兵符,朕封他个侯,保他孙氏子孙富贵。否则——”
一字一顿:
“朕的水师,会踏破长江每一处隘口;朕的铁骑,会踏平江东每一座城池;朕的刀,会架在每一个敢反抗的士族脖子上。”
殿中死寂。
邓安环视众人,声音渐缓,却更沉:“朕知道,你们觉得朕急了。北方未稳,草原未平,此时南征,风险太大。”
他顿了顿,“可你们想过没有——孙权也在等。等朕北伐受阻,等朕国力耗尽,等他羽翼丰满。到时候,他要的就不是‘划江而治’,而是‘北上中原’了。”
他走到诸葛亮面前,直视这位智慧超群的谋士:“孔明,你说送质子、纳贡就能牵制孙权。可若有一天,他实力够了,撕毁盟约,扣押质子,起兵北上呢?到时候,长江天险,就成了他北伐的跳板,成了朕心头的刺!”
诸葛亮默然。
“至于士族……”
邓安冷笑,“朕在荆州没动他们?在益州没动他们?科举、均田、考成,哪一样不是动他们利益?可如今荆益之地,比以前更富庶,更安定。为什么?因为朕给了百姓活路,给了寒门出路。江东士族若识相,朕自会给他们一条新路;若不识相——”
他抬手,做了个斩落的手势。
“陛下圣明!”李存孝、马超等武将激动抱拳。
他们最烦那些弯弯绕绕的谋算,要打便打,痛快!
文臣中,荀彧、贾诩等沉思不语,眼中却有光芒闪动。
邓安走回御阶,声音传遍大殿:
“北伐五路,按计划进行。南边——周瑜、谢安总领水师,甘宁、郑成功、来护儿为将,即日起整顿战船,操练水军。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