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武观当今局势,三分鼎立已成。曹躁,势大而内患暗藏;孙策,据险而守,锐意进取之心稍逊。公当此之时,不宜急于求成,再启大规模战端。”
“哦?先生之意是……”
“巩固根本,静待时机。” 孙武言简意赅,“益州新附,当以安抚为主,轻徭薄赋,恢复民生,选拔蜀地才俊,消弭隔阂。荆州乃根本,需进一步整顿吏治,劝课农桑,积蓄粮秣军械。军事上,精练士卒,尤重水师与山地作战之兵,以应对江东与南中可能之余波。对外,北守南和,西抚羌氐,东与孙策维持表面盟好,暗中蓄力。待北方有变,或江东生隙,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择一而破之。天下可定矣。”
这番论述,高屋建瓴,与邓安、周瑜等人之前的战略构想不谋而合,且更为系统清晰。
邓安心中大定,有孙武在战略层面把关,自己可以省心太多。
“先生所言,深得我心。”
邓安郑重道,“即日起,便请先生为我军中首席参军,参赞军机,统筹全局战略。一应人员调度、情报分析、战略规划,皆可过问。另,我欲设一‘讲武堂’,请先生为主讲,将兵法精要传授于军中将领,尤其是年轻一辈,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孙武并无推辞,坦然接受:“敢不从命。邓公志在天下,武愿竭尽绵薄。”
又就一些具体细节交谈片刻,邓安亲自将孙武送至书房门外,命亲卫好生护送其去早已备好的府邸休息。
看着孙武沉稳离去的背影,邓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军事战略的顶层设计,有了最可靠的保障。
然而,他刚转身回到书房,尚未坐定,门外又传来通报:“主公,李儒先生求见,言有要事。”
李儒?这个以阴鸷狠辣着称的毒士,深夜来访,必有非同寻常之事。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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