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他妈十八岁?!十八岁的白起跟项羽‘相见恨晚’?!你咋不直接把秦始皇复活给他当爹呢?!”
他气得浑身发抖,腹部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邓安深呼吸,强迫自己思考。
韩信对白起。
兵仙对人屠。
自己这边得了千古兵仙,但项羽那边得了战国杀神。
而且白起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野战,不是奇袭,是歼灭战——是那种一旦抓住机会,就要把你全军埋进坑里的狠辣!的霸王铁骑,配上诸葛亮的谋算……
“不行。”邓安摇头,“必须尽快让韩信过来,越快越好!”
他正要唤亲兵传令,厅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襄阳急报!”
亲兵捧着一封火漆密信入内,神色却有些古怪——不是军情紧急的凝重,而是带着几分喜气。
邓安皱眉接过,拆开一看,愣住了。
信是襄阳留守的荀彧亲笔,言简意赅:
“十一月十二,夏侯夫人诞下一子,母子平安。夫人请主公允诺,若生男,取名‘邓元’。今特报喜,并问主公之意。”
夏侯娟……生了。
邓安握着信纸,怔怔出神。
那个夏侯惇、夏侯渊的侄女,那个容貌绝美却眉目带煞、外柔内刚的女子。
“邓元……”邓安念着这个名字。
元,始也,首也。天地之始,万物之元。
她希望这孩子,能做邓家的开端吗?
“取纸笔来。”邓安声音有些沙哑。
亲兵奉上笔墨。,在回信上只写了两行字:
“名可取‘元’。善待娟儿与孩儿,待我归。”
“另,若有一名叫韩信者来投,即刻护送他来永安,沿途不得有误。”
封好信,交给亲兵:“八百里加急,送回襄阳。”
“诺!”
亲兵退下。邓安独坐厅中,烛火摇曳。
一边是兵仙人屠降临乱世,天下棋局再添变数。
一边是襄阳城中,新生儿啼哭初响。
战争与新生,杀戮与延续。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夜空无月,唯有寒星几点。
“韩信……”邓安低声自语,“你可千万……要对得起‘兵仙’这两个字。”
同一片夜空下,益州腹地,江州以西百里,项家军大营。
中军帐内,项羽难得没有擦拭霸王枪,而是与一名少年对坐饮酒。那少年不过十八九岁,面容清秀,甚至有些文弱,但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寒潭,深不见底。
“武安,”项羽举杯,“依你之见,邓安接下来会如何?”
白起——此刻化名“武安”的少年,端起酒杯却不饮,只淡淡道:“江州新败,损兵数万,他必不敢再强攻。若我是他,当转取南中,联蛮制蜀,自南向北夹击成都。”
“南中?”项羽重瞳微眯,“蛮荒之地,取之何用?”
“地广人稀,却可绕开江州天险。”白起声音平静,“更关键者——南中若失,刘备南中七郡粮赋断绝,成都震动。届时诸葛亮必分兵南救,江州防御自弱。”
项羽大笑:“好!那我们就等他去取南中,半道截杀!”
“不可。”白起摇头,“邓安麾下有能人,周瑜、谢安皆当世奇才,岂会不防伏击?将军当做的,是趁他转兵南中之机,猛攻永安。”
“永安?”
“邓安大军在外,永安空虚。若将军能破永安,则荆州军归路断绝,粮道被斩。届时邓安前有南中蛮族,后有永安失陷,进退维谷——便是歼灭之时。”
白起说完,终于饮了一口酒。那酒很烈,他却面不改色。
项羽盯着他,重瞳里燃起兴奋的火:“武安,你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