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拔箭,鲜血涌出。
“主公!”道门兵人迅速围上,护住邓安。
“无碍!”邓安撕下衣襟裹伤,长枪拄地,“秦琼、程咬金!率军肃清残敌,占领四门!”
“诺!”
午时,内城最后一处抵抗被扑灭。
“杨”字大旗与“邓”字大旗,并插上永安城楼。
城外,周瑜水师已彻底封锁江面。甘宁、郑成功肃清水门残敌,战船驶入内港。
永安,陷落。
黄昏,城楼。
邓安拄枪而立,右腿箭伤已由随军医官包扎。他俯瞰满城疮痍——街道尸骸堆积,残火未熄,黑烟笼罩城垣。
谢安、荀攸登楼禀报:
“此战,我军折损步卒三万,骑兵五千,水师三千。阵亡将领:杨延平、杨延定、杨延光、杨大眼、胡车儿。杨延德重伤昏迷,已急送襄阳救治。”
“蜀军损失步卒两万五千,水师两万。阵亡将领:吴班、冯习、向宠。吴三桂死于内斗,李自成率残部西逃。诸葛亮、赵云率残兵约五千,退往江州。”
邓安沉默良久。
“传令,”他声音沙哑,“厚葬阵亡将士,抚恤其家。蜀军降卒,愿归乡者发路费,愿从军者编入辅兵。永安城墙立即修复。”
“诺。”
荀攸补充:“诸葛亮退守江州,必调关羽、张飞回防。益州东线门户已开,然巴蜀险塞,后续战事”
“我知道。”邓安望向西方层峦叠嶂,“伐蜀之战,这才刚入正题。”
他转身,一瘸一拐走下城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血迹斑斑的石阶上。
身后,残阳如血,永安城头终于易帜。
而万里征途,犹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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