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抛上飞爪,借力腾身,敏捷地攀上船舷,挥刀直扑郑成功!身后数名亲卫亦随之攀上。
“来得好!”郑成功不退反进,拔出腰间佩剑——此剑乃沈括以新法锻造,狭长锐利,非同凡铁。他踏步迎上,剑光如匹练般洒出!
“铛!”
刀剑相交,火星迸溅!
冯习只觉一股奇异的震荡之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郑成功看似文士模样,臂力竟如此沉雄?!他不敢怠慢,展开刀法,猛攻猛打,试图以力压人。
郑成功却剑走轻灵,步法变幻,竟是以巧破力。
他久经海战,搏杀经验丰富,更兼剑法得王越、裴旻等名家指点,早已登堂入室。
只见他身形在甲板上游走不定,剑光忽左忽右,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格开冯习重刀,更时时递出凌厉反击,逼得冯习连连后退。“将军威武!”楼船上荆州水卒齐声呐喊。
冯习越打越心惊,他自恃勇力,本以为可速斩敌酋,不料竟被对方完全压制!
不到十合,他已额头见汗,刀法渐乱。郑成功觑准一个破绽,长剑疾刺,直取冯习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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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习慌忙挥刀格挡,郑成功却手腕一翻,剑尖诡异地上挑,“嗤啦”一声,挑飞了冯习的头盔,更在其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冯习痛呼一声,心胆俱寒,再不敢恋战,虚晃一刀,翻身便跳下船舷,“扑通”落入江中。其亲卫见状,亦纷纷跳水逃命。
“将军,可要追击?”副将问道。
郑成功收剑入鞘,望了眼在水中拼命向岸上游去的冯习,摇了摇头:“穷寇莫追,正事要紧。速速清点战果,焚尽余船!”
此战,郑成功以突袭之利,焚毁蜀军侧翼锚地战船二十余艘,毙伤俘敌逾两千,冯习败逃,五千守军溃散。宜都港浓烟滚滚,火光映红晨空。
消息传至夷陵前线,蜀军大震!侧翼被袭,战船损失,后方通道受威胁,关羽纵然傲气,也不得不正视现实。
在诸葛亮建议下,关羽不得不从围攻夷陵的水师中分兵两万,由将领傅肜率领,回防侧翼,搜剿郑成功部,并确保粮道不再被截。
与此同时,郑成功依周瑜之计,派麾下将领率三千精锐步兵,在夷陵以南十里处登陆,快速逼近夷陵南门。事先潜入城内的细作已与张辽约定信号。
午时三刻,荆州援军于南门外山丘燃起三堆烽火!
夷陵城头,一直密切关注南方的张辽见火起,精神大振,立即下令:“击鼓!呐喊!作势出城!”
顿时,夷陵南门城头战鼓擂动,杀声震天,城门虽未开,但墙头旌旗摇动,士卒奔走呼号,做出大军欲从南门出击、接应援军的态势!
围攻东门的蜀军主将向宠、刚刚伤愈归队的吴班闻报大惊,唯恐被内外夹击,急调部分围城步卒转向南门布防。
东门压力为之一松,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尉迟恭终于得以喘息,嘶哑着嗓子吼道:“快!抢修工事!补充箭矢滚木!娘的,关云长,再来啊!”
郑成功的侧翼突袭与南门佯攻,如同一套精妙的组合拳,虽未能直接解夷陵之围,却成功迫使关羽分兵,打乱了蜀军的进攻节奏,为夷陵守军赢得了宝贵的调整时间。
然而,诸葛亮终究是诸葛亮。
夷陵蜀军大营,中军帐内。
诸葛亮听闻郑成功登陆部队动向与南门烽火,羽扇稍停,眸光清冷:“郑成功焚我侧翼,意在迫我分兵;佯攻南门,意在缓解东门压力。此乃周瑜‘围魏救赵’之计,确是高妙。然”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夷陵东南那片丘陵地带:
“郑成功登陆步兵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