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颍川北部的许县以及陈留西部的襄邑,目的是构筑一道屏障,防止李傕、郭汜大军可能的分兵侵袭,同时保护邓安主力的侧翼。
襄邑城下,尸横遍野。程咬金挥舞着他的大斧,身先士卒,哪里战况最危急,他就出现在哪里。
他身上已经添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浸透了战袍,但他依旧如同门神般屹立在城头,咆哮着激励士卒。
当李傕、郭汜主力在鄢陵被邓安击溃、仓皇西撤的消息终于传到襄邑时,正在攻城的西凉偏师瞬间失去了战意,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上,浑身浴血、拄着大斧才能站稳的程咬金,看着如退潮般远去的敌军,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咧开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娘的……总算是……守住了……” 他环顾四周,跟随他出战的五千儿郎,如今还能站在城头上的,已不足千人,且个个带伤。
这一仗,打得太过惨烈。但无论如何,他完成了主公和戏先生交给的任务,为主力决战赢得了侧翼的安全。
东西两线,捷报频传。邓安集团,在这场波及中原与河北的大乱局中,不仅顽强地生存了下来,更如同淬火的精钢,在血与火的考验中,变得更加强韧和庞大。
然而,巨大的收获背后,是无数将士的鲜血和生命,以及核心将领们身上新增的伤疤。未来的道路,依然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