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也太硬,费牙口。”邓安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建议,而非指责。
老者面露苦色:“好教军爷知晓,小老儿本钱微薄,只能用些下等杂碎,能去腥的香料价高,实在用不起。这饼……能吃饱已是万幸了。”
邓安心中一动,他知道机会来了。
“老丈,我或许有办法,能让您的羹汤更鲜美,饼子更软和,而且……成本增加不了多少。”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看着邓安认真的表情,以及那身让他恐惧的军服,他不敢反驳,只是讷讷道:“军爷……有何高见?”
“明日,我带些东西来。”邓安没有多说,只是留下一句。
“若成了,生意好了,我只要三成利。
而且,有我在这营中一日,保你这摊子无人敢明着捣乱。凡有西凉军要吃白食,你就说你是李莽亲戚便可,出了事我担着。”
这近乎是空手套白狼的许诺,但结合邓安的身份,对老者而言,却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乱世,一个稳定的、不受骚扰的摊位,比金子还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