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堕入疯狂的黑暗诅咒,在接触到派皮的瞬间,其分子结构便被强制重组、转化。阴冷的恶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醇厚的果浆香气,甚至比之前更加诱人。
楚航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艾格尼丝:“艾格尼丝,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屋里太暗了吗?”
艾格尼丝心头一震。她感觉到自己释放的力量如泥牛入海,甚至有一股可怕的吸力顺着因果线反噬而来。她强撑着笑容:“哦,安东尼,或许是年纪大了,眼神有些昏花。”
“那我帮你调亮一点。”
楚航说着,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得仿佛多年老友。
就在那一瞬间,艾格尼丝感觉自己体内的本源魔力象是决堤的洪水,顺着他手掌接触的位置疯狂外泄!她想尖叫,喉咙却象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餐桌中央的烛火猛地蹿高了半尺,原本昏黄的火光瞬间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那是她积攒了数百年的魔力,正被当场炼化成蜡烛的燃料。
楚航施施然坐回原位,体贴地为旺达盛了一碗汤:“现在亮度应该刚刚好。多喝点,宝宝需要营养。”
对面的丹尼斯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他的眼球已彻底化为死寂的青灰色。虚无,即将爆发。
艾格尼丝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被她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满分丈夫”,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一个正拎着屠刀、优雅地等待晚餐结束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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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旺达轻呼一声,手中的餐巾滑落到了地上。她挺着肚子,有些费力地弯腰去捡。
就在她视线离开桌面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时间与空间都凝固了。
丹尼斯猛地站起,身体却不再受他自己控制。他的脸皮如同被高温炙烤的塑料般开始融化、扭曲,灰黑色的裂纹从脖颈处飞速蔓延,眼球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光彩被彻底吞噬。反生命方程碎片察觉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胁,选择了最极端的自杀式反扑——这股力量一旦在此处引爆,整个西景镇都将在“概念”层面被彻底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安东尼,你听到了吗?”旺达在桌下的摸索声闷闷地传来,“地板好象在嗡嗡作响。”
“只是风声而已,亲爱的。”楚航安坐不动,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他的右手却在桌布的掩护下平平伸出,掌心正对着那团已异化成一团人形灰雾的丹尼斯。
“安静点。”
一道微缩的暗金色炼金阵图在虚空中一闪而逝,如同一张无形的 gilded cage。那股足以毁灭星系的虚无能量还未来得及扩散,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攥住,连同丹尼斯残存的意识一起,被拖拽向楚航的掌心。
在他的内宇宙中,星海轰然运转。亿万道法则锁链将那团狂暴的灰雾死死缠绕,拖入无尽深空。在那里,这股暴戾的虚无之力被瞬间拆解、碾碎、提纯,剥离掉所有属于反监视者的恶意烙印。
片刻之后,一颗散发着清冷微光、通体苍白的球体缓缓升起,挂在了那片新生宇宙的夜幕之上。
内宇宙的第一轮“虚无明月”,诞生了。
“好了,我找到了。”旺达抓着餐巾直起身,疑惑地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咦?丹尼斯呢?”
楚航正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忽然想起还有一封特快专递没送,急得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这家伙总是这么毛毛躁躁,回头我得向邮政投诉他。”
“是吗?走得真快。”旺达转向另一侧,“艾格尼丝,你的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要白?”
艾格尼丝死死盯着丹尼斯坐过的空位,手中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