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在被撕扯、侵蚀、吞噬。
他低头，看到楚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是更纯粹的东西——对一切的占有欲，永不满足的贪婪，能吞噬万物的深渊。
楚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象重锤砸在荒原狼的灵魂上。
这不是命令，是规则。反生命方程赋予的绝对支配权。
荒原狼的膝盖开始弯曲。他拼命反抗，调动体内所有力量，没用。意志在崩溃，自我在消解，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服从。
砰——
荒原狼跪在月球表面，额头抵着尘埃。
楚航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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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狼的意识像被撕开的布，毫无抵抗。
天启星的坐标、防御布局、军队部署、能源内核位置，所有信息涌入楚航脑海。
他看到那座漂浮在虚空中的钢铁星球，看到无数类魔工厂日夜运转，看到达克赛德坐在王座上俯视万物。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母盒的制造工艺。
那是天启星科技的内核，新神族力量的源泉。无数符文在楚航意识中展开，空间折叠、能量转换、物质重组、生命改造，所有技术被他一览无馀。
楚航松开手。
荒原狼瘫倒在地，口鼻流血，眼神涣散。意识还在，但已经被彻底击溃。
楚航看着掌心，金色符文在皮肤下流动。
他抬头看向那道还未关闭的爆音信道。信道另一端是天启星的传送枢钮，几千个生命信号在等待荒原狼的胜利消息。
楚航笑了。
他一脚踩在荒原狼背上，把他踩进月尘里。然后抬起右手，对着信道方向，五指虚握。
空间开始扭曲。
那道本该由荒原狼控制的爆音信道，在楚航的操控下开始反向运转。信道另一端的传送枢钮剧烈震动，警报大作。
楚航把荒原狼拎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信道。
他的声音通过母盒频率传遍整个传送枢钮。
手指一弹。
庞大能量注入信道，传送枢钮瞬间过载。天启星那边传来剧烈爆炸声，几千名士兵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信道崩溃了。
但在崩溃的最后一刻，楚航看到了那双眼睛。
猩红色，充满毁灭与征服欲望。
达克赛德。
他坐在王座上，隔着崩塌的空间裂缝，与楚航对视。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审视猎物的冷漠。
信道彻底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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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表面重归死寂。
楚航站在环形山底部，周围是几百具失去控制权、瘫倒在地的类魔。他低头看着双手，掌心符文已经消失，但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流淌。
反生命方程的碎片，被他彻底消化了。
他抬头看向地球。
他喃喃自语。
他没有立刻离开。
闭上眼，感受体内新获得的力量。反生命方程碎片已经与贪婪概念完全融合，但这种融合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提升，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楚航皱眉，意识沉入体内。十三种法则之力在内核处旋转，每一种都散发独特波动。但当他注意力集中在反生命方程碎片上时，他察觉到了异常。
这股力量，和漫威宇宙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
不是空间宝石，不是力量宝石，而是——心灵宝石。
反生命方程的本质是抹除自由意志，心灵宝石的内核能力是操控意识。两者在概念层面存在关联，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个是绝对支配，一个是精妙引导。
他没继续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