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巷子,踩过地上的积水,水面倒映着霓虹灯的光。巷子尽头,三具尸体倒在地上,喉咙被利器割开,血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武士刀,正在用袖子擦拭刀身。
他的脸上有几道新伤,左眼周围青紫一片,头发剪得很短,脸上蓄着胡茬,眼神冷得象冰。我现在过得很好。
史蒂夫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这就是你说的很好?
史蒂夫沉默了,他看着克林特,这个曾经是复仇者联盟最可靠的神射手,现在变成了一个在黑暗中执行私刑的浪人。
五年前的响指夺走了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而他活了下来。
克林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盯着史蒂夫,象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什么机会?
克林特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克林特低下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史蒂夫以为他会拒绝。
但最后,他抬起头,眼神里的冰冷褪去了一些。
史蒂夫点点头。
挪威,新阿斯加德。这是一个建在海边悬崖上的小渔村,五年前由瓦尔基里带领阿斯加德的幸存者在这里定居。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栋木屋和一个小码头,但对于失去家园的阿斯加德人来说,这里已经是新的开始。
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
瓦尔基里从一栋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瓶酒,她看到娜塔莎,挑了挑眉毛。又是你,罗曼诺夫。上次你来是三个月前,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瓦尔基里喝了一口酒,指了指村子深处的一栋最大的木屋。在那儿,但我劝你别去。他现在的样子,你看了会后悔。
娜塔莎没有理会警告,径直走向那栋木屋。她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啤酒、披萨和汗味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子里一片狼借,空酒瓶堆满了地板,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外卖盒。
托尔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盯着电视屏幕。
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背心和松垮的运动裤,肚子鼓得象怀孕八个月,头发和胡子乱成一团,完全看不出雷神的影子。
托尔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按着手柄。屏幕上两个角色正在格斗,血条不断减少。
娜塔莎走过去,直接拔掉了游戏机的电源线。
托尔愣了一下,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罐啤酒。他打开易拉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不去。我已经退休了。
托尔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慢慢放下啤酒罐,转头看着娜塔莎。
托尔沉默了。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啤酒罐,罐身上印着一个笑脸,但此刻看起来象是在嘲笑他。
托尔猛地站起来,啤酒罐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泡沫四溅。他的眼睛瞬间变成蓝色,细小的电弧在他指尖跳动。
娜塔莎没有后退。她看着托尔眼中的雷电,语气依然冷静。我也失败了,我们所有人都失败了,但现在我们有第二次机会,而你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这才是真正的失败。
托尔的身体颤斗着,电弧越来越密集,整个房间的灯泡都开始闪铄,但几秒钟后,那些雷电消失了,他的眼睛恢复成普通的颜色。
他象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回沙发,双手抱着头。
娜塔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两天后,来基地,让大家看看你还是不是那个雷神托尔。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托尔一眼。顺便说一句,楚航现在的实力比五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你还想证明自己,最好别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事。
门关上了,托尔一个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