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他眼睛亮了起来。这些够吗?次时间旅行……"
史蒂夫皱起眉头。那我们怎么办?
斯科特脸色一变。克花了几十年才完善这个配方,托尼·斯塔克凭什么觉得他能在几天内复制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班纳站起来,凑近那个全息模型,粗大的手指在空中划动,调整视角。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赞叹。托尼,这个算法……你是怎么想到用莫比乌斯环模型来稳定时间锚点的?
斯科特听得云里雾里。他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数据,完全不明白那代表什么。这东西真的能用?
托尼转向他,脸上露出一个疲惫但自信的笑容。理论上可以。但我需要实际数据来验证,而这就是你的任务,朗先生。
他在投影仪上滑动几下,调出另一组数据。你在量子领域待了五年,虽然你自己只感觉过了五个小时。这意味着你的身体在亚原子层面留下了时间膨胀的痕迹。我需要扫描你,提取这些数据,用来校准时空gps的精度。
斯科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扫描?怎么扫描?
斯科特看看班纳,又看看托尼,最后看向楚航。楚航点了点头。
班纳激活扫描仪,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设备前端射出,缓慢地在斯科特身上扫过。斯科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象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表面游走。
托尼立刻走过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波形图。什么不对劲?
楚航的目光锐利起来。他走到班纳身边,盯着屏幕上那条异常的波形。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夹杂在无数正常量据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班纳照做,将那段波形单独提取出来并放大。当信号被放大到极限时,他们看到了一个有规律的脉冲。
斯科特愣住了。什么意思?
斯科特努力回忆。我不确定。那声音很模糊,象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我的名字。但我当时以为是幻觉,因为量子领域里不应该有其他人。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史蒂夫打破了沉默。你是说,珍妮特还活着?以某种形式?
托尼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信号太弱了,而且已经过去五年,残留的共振波随时可能消散。但如果我们再进入量子领域,或许能捕捉到源头。
娜塔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先去量子领域找一个可能存在的意识体,还是直接开始时间旅行?
托尼尤豫了一下。如果有皮姆粒子的样本,我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逆向工程和量产。但时空gps的最终校准,需要一次实际测试。
斯科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那个混沌的世界,扭曲的空间,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托尼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窗外是一片荒凉的训练场,杂草在风中摇曳。
班纳关掉扫描仪,将数据传输到托尼的投影仪上。我同意托尼的判断。量子领域太不稳定,贸然进入风险太大。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史蒂夫站起身,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他看着那六管蓝色的液体,沉默了几秒。
斯科特想反驳,但他知道娜塔莎说得对。他现在浑身酸痛,脑子里还残留着量子领域的混乱感,根本不适合执行高风险任务。
史蒂夫的拳头握紧了,他看着这支残破的队伍,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纽约之战时他们有七个人,加之楚航是八个,现在只剩六个。
娜塔莎摇头。她留了一个信标,但只能用于紧急情况。而且就算她回来,也需要时间。
托尼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听起来你很习惯发号施令啊,楚航。这里是复仇者基地,不是你的私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