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会象前面那十三个蠢货一样，被三叉戟彻底吞噬。
楚航不理它。
他闭上眼，专心应对脑海里的信息潮。
那些知识不是文本，不是图象，是纯粹的法则感悟。
如何让死亡从现象变成规则，如何把规则提升到概念，如何让死亡成为一种绝对的存在。
每一段感悟都浓缩了无数年的战斗经验和思考，蕴含着难以想象的价值。
这是亚特兰蒂斯第一任国王留下的遗产。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最后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压缩进这把武器里。他用自己的灵魂和法则理解铸造了这件神器，也给这件神器设下了最恶毒的诅咒——任何想要使用它的人，都必须先承受他生前所经历的一切痛苦。
楚航的意识开始下沉。
周围的景象逐渐模糊，祭坛消失了，黑袍人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他的意识被拖进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那是三叉戟内部的世界。
他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无尽的黑暗中。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古老的铠甲，手里握着三叉戟。
他的脸被阴影遮住，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象是两颗燃烧的星辰。
铠甲上刻满了战争的痕迹，有剑痕，有烧灼的印记，有深可见骨的抓痕。这是一个在无数战场上杀出来的王者。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楚航没说话。他在观察。
这个男人不是活物，是残留在三叉戟里的意识烙印。
类似器灵，但更高级，它不只是一段程序或本能，而是保留了完整人格和记忆的残魂。
他一挥手，黑暗中浮现出十三个人影。
有人类，有亚特兰蒂斯人，还有几个看不出种族的怪物。
他们全都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脸上写满恐惧和绝望。
有的人双手抱头，象是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有的人睁大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框里掉出来。还有的人嘴巴张到最大，象是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男人走近几步，楚航这才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布满皱纹和伤疤。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深不见底，象是能看穿一切。
男人一愣。
楚航没回答。
他体内的死亡法则开始运转。
来自海拉的死亡神力，来自力量宝石的力之法则，来自现实宝石的现实扭曲，三种力量同时激活，编织成一张复杂的法则网络。这张网不是用来防御的，而是用来吸收的。
黑暗三叉戟里涌出的死亡侵蚀，撞上这张网。
然后——被吸收了。
不是抵抗，不是隔绝，是主动吸收。
楚航体内的死亡法则就象饿了很久的野兽，逮着三叉戟的能量疯狂吞噬。那些原本用来侵蚀他的死亡之力，现在反而成了他的养料。
男人脸色变了。
他看着楚航，眼里第一次出现震惊。
话音刚落，他身上爆发出六种颜色的光芒。
蓝色的空间法则，红色的现实法则，紫色的力量法则，橙色的灵魂法则，绿色的时间法则，黄色的心灵法则。
六种法则同时运转，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庞大的能量场。这六种法则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互相连接、互相强化，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无数强者。但像楚航这样，同时掌握六种法则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通常来说，一个人能掌握一种法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两种法则就是天才，三种法则可以称为怪物。
六种？
这已经超出常理了。
更可怕的是，楚航不只是掌握这六种法则，他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