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昴月身上被冷汗浸透的战斗服紧贴着皮肤,显然很不舒服,也不利于恢复。
幻曜辰伸出覆盖着黑色短绒毛的手指,小心地解开了星昴月战斗服上复杂的扣绊和拉链。
这个过程他做得相当迅速,尽量不去看那些不该在此时细看的风景,但指尖偶尔划过对方温热的毛发,还是让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褪下潮湿的战斗服,露出星昴月肌理分明的上身,以及那条毛茸茸的、此刻也因汗湿而有些耷拉的白色狼尾。
幻曜辰的目光快速扫过,确认没有因之前修炼留下任何外伤后,便用干燥的毛巾,快速而轻柔地擦拭过他身体上残留的水,重点照顾了背后、腋下等容易积聚湿气的地方。
接着,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星昴月平时常穿的、质地柔软的白色丝绸睡衣。
为昏迷的人穿衣服是件技术活,尤其还要避开那条敏感的大尾巴。
幻曜辰耐心地抬起星昴月的手臂,套上袖子,又托起他的腰背,将睡衣下摆拉好,小心地将那条蓬松的白色狼尾从睡衣特制的开口中引出。
整个过程,星昴月只是偶尔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配合着幻曜辰的动作,向幻曜辰靠拢,但始终没有醒来。
最后,幻曜辰拉过旁边蓬松柔软的羽绒被,轻轻盖在星昴月身上,仔细掖好被角,尤其是肩膀和那露在外面的、白色毛茸茸的狼耳附近。
做完这一切,幻曜辰自己才感觉到一阵深沉的疲惫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上午战斗的消耗,加上刚才引导修炼时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灵魂之力的输出,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看着星昴月在柔软被褥中沉静的睡颜,呼吸均匀悠长,面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回到自己那边。他只是脱下了自己同样沾染了尘土的黑色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掀开被子另一角,动作很轻地躺了下去,在星昴月身边侧身卧下。
床铺因为他躺下而微微下陷,星昴月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熟悉的气息和热源,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蹭了蹭。
幻曜辰很自然地伸出结实的手臂,穿过星昴月的颈下,将他轻轻揽入自己怀中,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搭在星昴月盖着被子的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对方柔韧的腰线。
两人的尾巴也在被窝下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
幻曜辰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星昴月头顶柔软的白色发丝和毛茸茸的白色狼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身体传来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一点。也能听到对方平稳悠长的呼吸,以及隔着胸腔传来的心跳。
更能感觉到两人精神力深处,那因为刚刚深度连接而留下的、一时半会儿不会完全消散的微弱共鸣与联系,仿佛灵魂的丝线还若有若无地纠缠在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疲惫、满足、安心以及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缓缓弥漫在幻曜辰心头。
他收紧了环抱着星昴月的手臂,将怀中的人更紧密地拥入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对方柔软的发顶。
他没有立刻睡去,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着怀中人的存在,聆听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仿佛这便是此刻世界上最安宁、最值得守护的所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浅眠了片刻,幻曜辰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胸口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
星昴月那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正有些无力地、小幅度地晃了晃,尾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巴和脖颈。
幻曜辰立刻睁开了眼,微微低头,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的、还有些迷蒙的冰蓝色眸子。
星昴月显然还没完全从之前的极度消耗中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