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里,仔细地揉搓着发根处的皮肤,清理着可能藏在毛发里的灰尘,同时小心地将打结的毛发理顺。
“嗯……”
尾巴根附近似乎是星昴月比较敏感的地方,被幻曜辰这样伺候着,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舒服的哼声,身体轻轻抖了抖,白色的狼耳也无意识地抖动着,手一下子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但他没躲,反而还把尾巴往幻曜辰手里又送了送,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摇晃着,方便他动作。
“这儿?打结了?” 幻曜辰洗到尾巴中段,那里有一小撮毛湿了后缠在了一起,他手指小心地把它分开,涂上更多泡沫。
“就、就那儿……有点扯到了……” 星昴月声音都带上了鼻音,含含糊糊的,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白色的狼耳也完全耷拉下来,盖住了泛红的耳廓。
幻曜辰看着他这副全然放松、任人摆布还羞得不行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起来了。
于是,在快洗到毛茸茸的尾巴尖的时候,幻曜辰手指悄悄移了位置,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在尾巴尖下方、一个毛特别柔软厚实的小区域,不轻不重地用手指挠了挠。
“嗷——!”
星昴月整条尾巴的毛瞬间炸开!
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下一滑,湿漉漉的地砖根本站不住!
“小心!” 幻曜辰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捞人。
结果手忙脚乱,星昴月往后倒,他往前扑,两人撞成一团,脚下一滑,“砰”地一声,齐齐摔倒在铺了防滑垫的地上。
幻曜辰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星昴月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他耳朵边,而星昴月那条湿漉漉、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摔倒时还无意识地、紧紧地缠上了幻曜辰的小腿。
“唔……” 星昴月被摔得眼冒金星,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幻曜辰护着他的头,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
他那条大白尾巴还紧紧缠着人家的小腿,意识到后,尾巴尖“嗖”地一下松开了,但整条尾巴的毛还微微炸着。
水还在哗哗地浇,两人大眼瞪小眼,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又湿又热。
星昴月整个人都懵了,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水汽氤氲,也不知道是淋浴的水汽还是别的。
他脸上红晕未退,此刻更是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色。
嘴唇微张,半天没合上,胸口因为惊吓和刚才的刺激一起一伏。
白色的狼耳完全向后背成了飞机耳,紧贴着湿漉漉的头发。
幻曜辰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下巴往下掉,滴在星昴月头上。
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有点愣,撑在星昴月耳边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小腿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毛茸茸尾巴紧缠的触感。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动。
淋浴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还有彼此越来越响的心跳,咚咚咚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简直震耳欲聋。
星昴月先反应过来,冰蓝色的眼眸开始乱飘,就是不敢看幻曜辰的脸,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还带着点没缓过劲儿的颤音:“你、你起来!重死了……压着我尾巴了……”
幻曜辰没动,反而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笑意,又有点别的什么:“谁让你反应那么大?嗯?挠一下尾巴就跳起来?”
“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专挑我怕痒的地方!” 星昴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脖颈,嘴硬道,那条湿漉漉的大白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小幅度拍打着地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