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任何华丽的战斗都更能体现实力的差距。
幻曜辰收回神识，熔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久绮梦……你的实力，果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他感觉到，久绮梦刚才动用的力量，虽然隐晦，但其本质层次，恐怕已经触摸到了领主级的门槛，甚至可能更高！
（不过……）
久绮梦刚才展现出的那种直接“归零”镭射光束的能力，绝非单纯依靠她自身修为能够做到的。
那是一种更接近法则层面的干涉，其精妙和霸道程度，远超精英级巅峰所能掌控的范畴。
（她必然是借助了某种外物……一件蕴含了特殊法则力量的武器或道具。）
幻曜辰的思绪飞速运转，结合他对久绮梦过往的了解以及星夜实验室的背景，一个可能性极高的推测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件武器……很可能是用某种极其稀有、天生就蕴含‘否定’、‘分解’或‘秩序’类法则碎片的e级矿石为核心打造而成的。）
这种矿石，可遇而不可求，其价值应该甚至超过了许多常规的e级能量金属。
因为它直接触及法则，是制作某些拥有“规则性”能力武器的绝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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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星夜实验室的底蕴和「方舟」的支持，为久绮梦这样的核心天才配备一件这样的e级法则武器，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她自身的修为……）
幻曜辰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久绮梦在动用那件隐秘武器时，体内能量流转的峰值和稳定性。
（确实已经达到了精英级巅峰，距离那道门槛，仅差一步之遥。）
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在人类之中，已是凤毛麟角，堪称绝世天才。
然而，想到此处，幻曜辰的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敬佩与叹息的共鸣。
（人类之躯，精英级巅峰……恐怕就是极限了。）
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镌刻在生命本源深处的枷锁。
不知是远古的基因缺陷，还是宇宙法则对某个族群的平衡与限制，人类在修行道路上，似乎存在着一个难以逾越的壁垒。
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类天才，终其一生，都被困在精英级巅峰，无法真正凝聚出属于自己的、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法则领域”。
那是生命层次的一次本质跃迁，是真正踏上强者之路的标志，却也是人类几乎无法触及的彼岸。
幻曜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久绮梦那从容自信的外表下，在她操控那件e级法则武器时与武器本身产生的那一丝微妙的不协调感中，隐藏着一股深沉的、不甘的执念。
（她能研制出、甚至能初步驱动触及法则的e级武器，这证明她的智慧和灵魂对法则的感悟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层次。她能够理解“领域”的雏形，能够借用外物模拟出类似的效果……但她自己，却无法真正拥有一个属于她的、由心而发的法则领域。）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甚至能借用，却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困境，对于一位心高气傲、追求极致的天才来说，是何等巨大的煎熬和遗憾！
幻曜辰沉默着。
他想起了自己突破领主级时的艰难与感悟，那种与天地共鸣、法则随心而动的畅快感。
这种对更高层次的渴望与无法突破的绝望，无论是谁，身处其境，都会心有不甘吧！
（或许……这就是她如此执着于科研的原因？）
他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正在返回休息区的久绮梦。
这份隐藏在辉煌战绩下的不甘，是独属于她的秘密，也是驱动她不断前行的动力。
作为战友，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