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幻曜辰挑眉：“龙骨？”
“不然呢？”幻老翻了个白眼，“你体内流淌着龙血，想要突破极限，自然需要同源之物的滋养。”
他抬起龙爪，在空中勾勒出一幅虚影——那是一截暗金色的脊椎骨，表面布满古老符文，即使隔着幻象也能感受到磅礴的能量。
“北海遗迹的那枚‘古龙鳞片’只是皮毛，真正的龙骨才是关键。”
幻曜辰盯着虚影，若有所思：“去哪里找？”
“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反正我不知道！”
“那您说这和没说不一样吗？”
“不然你以为世界上为什么只有那么少的伪神级？”幻老冷哼。
（麻烦。）
他摩挲着下巴，突然问道：“如果我能吸收一块完整龙骨，能突破到什么程度？”
幻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伪神级不敢说，但吊打普通领主级巅峰……绰绰有余。”
幻曜辰的金眸微微亮起：“成交。”
“那我就让莱恩去打听情报。”幻曜辰头也不回地挥手，“顺便……”
“坑调查局那帮人当炮灰。”
“……”
（这小子……）
（越来越像当年的我了。）
望着幻曜辰消失在星光中的背影，幻老突然打了个寒颤。
（等等——）
（他刚才是不是说要‘坑调查局’？）
（艾瑞克那小子……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的清晨——
“啊——！！！”
一声惊叫划破清晨的宁静，幻曜辰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几步跨到楼梯口。
楼下，莱恩正缩在客厅角落，一脸惊恐地环顾四周，领带歪斜，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醒了？”幻曜辰靠在楼梯扶手上，懒洋洋地问。
莱恩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清是幻曜辰后，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这，这是哪儿？！”
“我家。”幻曜辰走下楼梯，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他，“怎么，断片了？”
莱恩手忙脚乱地接住水瓶，一脸茫然：“我……我怎么会在你家？”
“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松手，非要跟我回家。”幻曜辰拧开自己的水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怎么拽都拽不开，我只能把你扛回来了。”
“……”
莱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对！）
（我怎么可能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他猛地抬头：“你骗我！”
幻曜辰挑眉：“哦？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莱恩语塞。
（……完全不记得。）
幻曜辰嗤笑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去洗漱，浴室柜子里有新牙刷。”
莱恩呆坐在原地，半晌才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浴室走。
路过客厅茶几时，他忽然瞥见上面放着一张黑金卡片——
（等等……）
（昨晚……好像是他请我吃饭？）
零碎的记忆逐渐回笼，莱恩的脸一点点涨红。
（我好像……还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幻曜辰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眼僵在原地的莱恩，嘴角微扬。
（看来……）
（他想起来了。）
十分钟后，莱恩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表情尴尬得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昨晚……谢谢。”
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