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盯着那个邮递员的家。他的窗户黑着,但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沉队长的电报就到了。
王教官把译好的电文递给冷清妍。电文很长,但内核内容只有一段:“刘震办公室电话,过去三个月,与同一号码通话四十七次。对方是干休所刘长河副司令家的座机。另查,刘长河副司令近三个月收到包裹七个,均由红旗镇邮递员周某送达。包裹内容不明,但每次送达后,刘长河副司令都会在当天给刘震打电话。最长一次通话十七分钟。”
冷清妍看着那几行字,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确认。她猜对了。
链条完整了。邮递员送包裹到干休所,刘长河收到包裹后给刘震打电话,刘震接到电话后再联系红旗镇。而红旗镇那边,张远、赵大山、供销社主任马德发、黑市商人钱广发,都在这个网里。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拉帮结派,这是一个完整的、有组织的情报网络。境外势力的触角,通过红旗镇的邮递员和黑市商人,通过刘长河的干休所,通过刘震的办公室,伸进了边疆军区,伸进了边防三团。
那些包裹里装的是什么?是情报。是边防三团的哨位分布图,是巡逻路线的时刻表,是武器装备的清单,是她到达边防三团的日期和时间。这些东西,从张远的手里流出去,通过邮递员的手,送到干休所,再从刘长河手里转到刘震,最后通过红旗镇的公用电话,传到境外。
她把电文放下,转身走到电台前。王教官正在调试频率,见她过来,让开位置。
“给灰隼发报。”冷清妍的声音平静,“深潜准备收网。”
王教官的手指搭上电键,开始敲击。电波在晨光中穿行,越过营区的围墙,越过戈壁滩,传到红旗镇外灰隼的临时驻地。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回音。王教官侧耳倾听,手指在纸上快速记录。译完后,他把那张纸递给冷清妍。
电文很短,只有一个字:“等。”
灰隼在等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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