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四个队员,穿着普通的工装,分散在楼门口附近。他们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观察了十分钟,进出的居民,楼上的窗户,周边的环境。
然后灰隼一挥手。
五个人悄无声息地进入楼道,脚步声被楼梯的陈旧感掩盖。三楼,三零二室。灰隼站在门边,示意其他人就位。
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谁啊?”
“居委会的,查户口。”一个队员用标准的京腔回答。
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清瘦的脸出现在门后,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他看到门外的人,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居委会的大妈,而是几张陌生的面孔,眼神锐利得象刀子。
他猛地想关门。
但灰隼的动作更快。他一脚踹开门,整个人扑了进去。马文远被巨大的冲力撞得跟跄后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了墙上。
“马文远,别动!”
另外四个队员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整个房间,卧室、厨房、厕所,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其他人。
马文远被反剪着双手,脸贴在墙上,眼镜歪到一边。他还在挣扎,声音发颤:
“你们干什么?你们抓错人了!我是良民!我要告你们!”
灰隼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到马文远眼前。
那是十年前的那张证件照。
马文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象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灰隼收起照片,声音平静如水:
“马文远,或者说老马,我们找你很久了。”
马文远的身体开始发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他整个人象筛糠一样。
他被架起来,带出房间。经过楼道时,有几个邻居探出头来看,但看到那几个穿着工装、面无表情的人,又都缩了回去。
楼下,那辆吉普车已经发动。马文远被塞进后座,车门关上,车子迅速驶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那几个在门口择菜的老太太,甚至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下午三时,京郊秘密关押地点。
冷清妍站在指挥室里,通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画面。
马文远坐在椅子上,已经被搜过身,换上了统一的号服。他的眼镜被摘掉了,那张清瘦的脸显得有些茫然,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灰隼坐在他对面,翻开笔记本。
审讯开始了。
冷清妍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会议室。
竹青、灰隼、王教官都已经在等着了。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那种压在心口多日的石头,终于落地的轻松。
竹青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首长,老马落网了。这条线,终于断了。”
灰隼也道:“刚才搜他的住处,搜出了一批东西,微型相机、密码本、还有几封没来得及销毁的信件。证据确凿,他跑不掉了。”
王教官点点头:“这下,我们可以放心去边疆了。”
冷清妍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在办公室里铺开一片金黄。远处的街道上,行人车辆来来往往,一派平静。
但只有她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她转过身,看着三人:
“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京市出发,一路向西,划过漫长的距离,最后落在祖国的边疆:
“先去边疆军区。那边的干休所,离得最远,监管最松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