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上午十时,西北军区师部
梁子尧正在办公室处理文档,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高远。
梁子尧连忙起身敬礼:“高副司令!”
高远摆摆手,笑容和蔼:“别客气,子尧,坐下说话。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梁子尧请高远坐下,倒了杯茶。高远接过,环顾四周:“过年还在值班,辛苦了。”
“应该的。”梁子尧答,“边境局势紧张,不敢松懈。”
“好,有责任心。”高远点点头,话锋一转,“子尧啊,你今年二十八了吧?”
“是。”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高远感慨,“我二十八岁的时候,还在连队当连长呢。你现在就是副师长,前途不可限量。”
梁子尧谦虚道:“全靠组织培养。”
高远笑了笑,沉默了几秒,突然问:“子尧,你和你爱人感情怎么样?”
梁子尧一愣,随即警剔起来:“高副司令,这是?”
“别误会,别误会。”高远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听说你爱人长期在外地工作,过年都不回来,家里两个孩子全靠老人照顾。这种长期分居的生活,不容易啊。”
梁子尧的脸色平静下来:“工作是工作,家庭是家庭。我爱人从事的工作性质特殊,我理解,也支持。”
“好,好。”高远点点头,“理解万岁嘛。不过子尧啊,你还年轻,有些事?算了,我不多说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梁子尧的肩膀:“好好干,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说完,便告辞离开。
梁子尧站在窗前,看着高远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高副司令,今天来这一趟,到底是什么意思?打听他的家庭情况,问他感情问题,最后欲言又止。
他突然想起方姨昨晚在电话里提起的事:高远带着妻女来家里拜年,那个高甜甜看他的照片的眼神不太对劲。
梁子尧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年初三下午三时,高家
高甜甜正在房间里对着镜子试新衣服,周晓琴推门进来。
“甜甜,你爸今天去找梁子尧探口风了。”
高甜甜眼睛一亮:“怎么样?他说什么?”
周晓琴叹了口气:“你爸那性格,哪会说这些。就说随便聊了聊,梁子尧说他和他爱人感情很好,让他别多想。”
高甜甜的脸垮了下来:“那怎么办?”
“急什么。”周晓琴嗔道,“他说感情好就好?长期分居,感情再好也经不起折腾。再说,他现在说感情好,是因为没遇到更好的。”
她拉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这事得慢慢来。你先找机会接近他,让他注意到你。文工团不是经常去部队慰问演出吗?你多争取去他们师部的演出,混个脸熟。”
高甜甜眼睛又亮了起来:“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还有,”周晓琴继续道,“他家里不是有两个孩子吗?小孩最好哄了,你多买点糖果零食,见到就逗逗他们。等孩子跟你熟了,他妈不在身边,自然就亲你了。”
高甜甜连连点头:“妈,你太厉害了!”
周晓琴得意地笑了:“妈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当年你爸那个原配,不也是被我这样一点点挤走的?男人嘛,嘴上说得好听,其实都一样。只要女人主动,没有不上钩的。”
大年初四,2月25日,凌晨,鹰巢指挥所
冷清妍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报告。
“首长,这是劳恩刚刚传来的。”竹青递上电文,“日本股市做空操作第一阶段已完成。我们投入的五千万美元,通过杠杆放大到五亿美元空头头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