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2月10日,上午8点,鹰巢指挥所。
边境的清晨寒风凛冽,冷清妍却早早起床,在指挥所外的空地上打了一套军体拳。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多忙,每天都要锻炼身体。在前世,她就是因为身体素质过硬,才能在无数次危险任务中存活下来。
打完拳,她回到指挥所,竹青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稀饭、馒头和咸菜。
“首长,刚收到樵夫的电报。”竹青递过一份翻译好的电文,“他已经和劳恩创建联系,操作方案正在制定中。预计三天内可以开始第一阶段行动。”
冷清妍接过电文,快速浏览了一遍,点点头:“好。告诉樵夫,不急于求成,安全第一。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赚多少钱,而是扰乱西方的金融市场,让他们自顾不暇。”
“是。”竹青记录下指令,但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首长,我一直有个问题。您怎么确定西方金融市场一定会出问题?虽然他们现在经济不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冷清妍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咀嚼着。等她咽下去,才开口:“竹青,你学过历史吗?”
“学过一些。”
“那你知道1929年的经济大箫条是怎么发生的吗?”
竹青摇摇头。
冷清妍放下筷子,开始讲解:“1929年之前,美国经济一片繁荣,股市连年上涨,人人都觉得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实际上,这种繁荣是创建在泡沫之上的,过度信贷、投机盛行、贫富差距扩大、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脱节。”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的西方,情况和当年有些相似。石油危机只是导火索,真正的问题是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产业空心化、金融过度膨胀、政府债台高筑、社会福利难以为继。”
“可是,他们不会想办法解决吗?”竹青问。
“会,但很难。”冷清妍说,“改革需要壮士断腕的勇气,需要触动既得利益集团。你看英国的工会,动不动就罢工;你看西方的军工复合体,恨不得天天打仗。这些利益集团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特权。”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所以,我们只需要轻轻推一把。在关键的时刻,在关键的节点,施加一点压力。就象在悬崖边推一块已经松动的石头,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它自己就会滚下去。”
竹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灰隼匆匆走进指挥所:“首长,刚收到侦察连的报告。a国军队在鹰喙岭方向有新的动向。”
冷清妍神色一凛:“什么动向?”
“他们增派了一个炮兵营,配备了122毫米榴弹炮。另外,侦察兵拍到了这个。”灰隼递过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夜间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人的侧脸,冷清妍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来a国不甘心虎崖的失败。”王教官走进来,接过照片看了看,“这个卡特我听说过,越战老兵,擅长特种作战和游击战。他亲自到前线,肯定不是来观光的。”
冷清妍沉思片刻:“通知各部队,提高警剔。卡特这种人不按常理出牌,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战术。另外,让侦察连加强对鹰喙岭的监视,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是!”
灰隼和王教官离开后,冷清妍对竹青说:“给‘樵夫’发报,询问操作进度。我们需要尽快在金融战场取得战果,这样才能减轻前线的压力。”
“明白。”
加密电文再次发出,穿越千山万水,抵达伦敦。
1975年12月11日,伦敦金融城。
樵夫站在公司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今天是周四,金融城一如既往地忙碌。交易员们行色匆匆,银行家们在高档餐厅里谈笑风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樵夫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