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上午10:30,临时监视点
王教官汇报了检查结果:“墙后有夹层,很可能藏着短波收音机或者发报设备。但赵大根很警剔,我们没有机会深入检查。”
冷清妍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栋安静的筒子楼:“够了。只要确定他有问题就行。现在重点是今晚的接头。”
“东风旅社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刀刃说,“灰隼带两个人,下午以出差干部的身份住进301和303房间,控制左右两侧。旅社前台和服务员都是我们的人。”
“老刀的身份呢?”冷清妍问。
竹青的声音从桌上的电话里里传来,他坐镇京市情报中心,通过铁路专线连络:“已经查到一些线索。老刀可能是个常年跑勐腊至昆明线路的马帮头子,真名刀贵荣,五十多岁,傣族,表面上做茶叶和山货生意,实际上为境外势力运送人员和物资。在边境一带有些名气。”
“勐腊那边呢?”冷清妍问。
“昆明军区已经调动了两个侦察连,在勐腊至磨憨一线秘密布控。”竹青说,“一旦头狼进入勐腊,就在可控范围内放行,等他与老刀或者其他接应人接头时,一网打尽。”
冷清妍沉思片刻:“告诉勐腊的同志,行动要隐蔽。勐腊地形复杂,跨境信道多,一旦打草惊蛇,人可能就从我们眼皮底下溜出国境了。”
“明白。”
下午2:00,红旗钢铁厂锅炉房
赵大根正在清炉渣。炉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他脸上的汗水混合着煤灰,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沟壑。
灰隼伪装成新来的临时工,在旁边帮忙铲煤。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赵大根,这个老工人看似专注地工作,但灰隼注意到,每隔半小时左右,赵大根就会去锅炉后面的工具间喝水,每次都要待上三五分钟。
工具间里有什么?
灰隼找了个机会,也跟了进去。工具间很窄,堆放着铁锹、煤钩、扳手等工具,墙上挂着几件破旧的工装。赵大根正背对着门,在一个旧工具箱前摆弄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赵大根立刻转身,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有事?”
“借个扳手。”灰隼说,眼睛却快速扫过那个工具箱,盖子虚掩着,里面似乎不只是工具。
赵大根从墙上取下一把扳手递给他:“拿去。”
灰隼接过扳手,道了声谢,退出工具间。他确定,那个工具箱里有问题。
下午4:00,临时监视点
“工具箱?”冷清妍听完灰隼的汇报,若有所思,“锅炉房温度高,湿度大,不适合长期存放精密设备。但如果只是临时中转?”
她突然想到什么:“今天是几号?”
“11月4号。”刀刃回答。
“每月的4号、14号、24号?”冷清妍喃喃道,“这是影子组织惯用的固定连络日。如果今天有情报传递,赵大根可能会在锅炉房接收或者转交东西。”
她看向王教官:“晚上接头前,赵大根一定会去锅炉房。想办法盯住他,看他会不会从工具箱里取走什么。”
“明白。”
晚上7:30,东风旅社
旅社是一座三层的老式砖楼,位于昆明站东侧,门前是一条热闹的小街。夜幕降临,街灯昏暗,行人匆匆。
302房间内,头狼已经提前到达。他穿着赵大根给他的那套地质勘探队的工装,左臂的伤口重新包扎过,外面套着外套,看不出来。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云市日报》,眼睛却盯着房门。
房间很普通,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窗户对着后面的小巷,如果情况不对,可以从这里跳下去。
手表指针指向7:45。
还有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