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不择手段,动用组织最精锐的力量,直至目标从物理上被彻底抹除。
自组织创立以来,“清除计划”仅激活过三次:
1963年,某非洲国家元首,因其上台后铁腕清剿组织在当地毒品网络;
1968年,某欧洲金融巨鳄,因其配合国际刑警冻结组织数百个秘密账户;
1972年,某中东王室成员,因其试图将组织军火生意收归国有。
三次行动,三次成功。
如今,是第四次。
“目标?”贰沉声问。
“‘龙王’。”壹一字一顿,“以及他身边所有可能的副手与内核团队成员。尤其是。”
他停顿片刻,报出一个令在座其馀四人均感陌生的代号:
“夜莺。”
“‘夜莺’?”叁语气中透着疑惑,“未曾听闻此号人物。”
“一个突然出现的新面孔,但极可能是关键角色。”壹解释道,“根据我们最新获得的情报,龙王身边多了一个代号夜莺的副手。此人极为神秘,甚至比龙王更甚,我们连其性别、年龄都未能确认。但可以确定的是,夜莺在‘雷霆-75’行动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许多关键决策的背后,都有此人的影子。”
他面前的文档夹被无声翻开,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淅:
“更值得注意的是,我们截获的零星情报显示,龙王对夜莺的信任非同一般。此人很可能不仅是副手,更是龙王意图培养的接班人。若我们只清除龙王,夜莺极有可能迅速接掌其权柄,继续对我们构成致命威胁。因此,必须双线清除,斩草除根。”
伍沉默数秒,问道:“有把握吗?在东方境内,对如此级别的目标下手,难度系数堪称地狱级。他们的安保必是最高规格。”
“难度极大,但并非不可能。”壹的声音里渗出一丝阴冷的算计,“我们在东方经营数十年,根基犹在。尤其在北方及西南方向,尚有几条深潜多年、从未启用的暗线可以动用。”
他环视在座四人,面具下的目光似能穿透镜片:
“我的计划是:双线并行,内外夹击。”
“第一条线,由猎犬小组负责潜入东方,伺机清除目标。猎犬十二名成员,皆是从各国顶尖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实战经验丰富,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第二条线,激活毒蛇网络,在东方境内制造多起意外与混乱,牵制其安全力量,为猎犬创造时机。毒蛇是我们潜伏最深的情报网,此次南海损失仅触及外围,内核层完好无损。”
他略作停顿,让计划在众人心中沉淀,继而继续:
“同时,激活国际舆论攻势。利用我们在西方媒体与政界的影响力,将龙王塑造为‘战争狂人’、‘地区和平的破坏者’,使其在国际上陷入孤立,在国内承受舆论压力。”
“最后!”他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一字一句,重若千钧,“徜若上述手段均告失败,我们还有终极解决方案。”
“何种方案?”肆追问。
壹缓缓吐出两个足以令任何人胆寒的字眼:
“核弹。”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彻底凝固。
“六十年代,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了一枚当量约一千吨tnt的小型核弹头。”壹的语气平静得象在讨论明日天气,“它本是作为终极威慑手段封存,从未计划真正启用。但若龙王与夜莺的存在,已切实威胁到组织的生存根本”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徜若常规手段无法达成目的,他们不惮于动用核武器。即便当量不大,但若在关键节点引爆,足以造成战略级的灾难性后果。
“这太过冒险。”伍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尤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