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着外面快艇的马达声在不远处来回巡戈,枪声渐渐稀疏。烟雾逐渐散去,但夜色和复杂的水域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快艇搜寻了约莫二十分钟,似乎认为目标已经逃远或葬身大海,终于不甘地调头,返回了那艘白色的医疗船。
直到快艇的马达声完全消失,冷清妍三人才松了口气。
年轻男子瘫在船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不少海水,脸上惊魂未定。
灰隼检查了一下装备和补给,损失不大,但淡水所剩无几。
冷清妍则看向那个被救下的年轻男子。他非常瘦弱,脸色苍白,眼框深陷,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夜晚的海风中瑟瑟发抖。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有深深的血痕和淤青,显然是长期被束缚所致。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那艘船上?”冷清妍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问道,但眼神依旧锐利。
年轻男子抬起头,看着冷清妍和灰隼,眼中充满了感激、恐惧,还有一种死里逃生的茫然。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说的是带着闽南口音的国语:
“我……我叫阿水……,是澎湖的渔民,几个月前,我们的船在海上出了事,我被一艘路过的船救了,我以为得救了,没想到那船就是刚才那艘白色的魔鬼船!他们把我们关起来,抽血,检查身体。我偷偷听到他们说话,他们……他们是要……是要挖我们的心肝脾肺,去卖给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