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当账户馀额最终定格在那个天文数字,而市场相关品种的k线图在他们清仓后不久开始缓缓泛绿下跌时,办公室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又是精准逃顶!女神啊!”一名交易员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
这笔巨额利润随即激活复杂的跨境流转程序:从瑞士出发,经过中东数个枢钮,拆解成无数笔小额资金,流入数百个壳公司和虚拟账户,经过层层嵌套和洗白,最终如同百川归海,悄无声息地导入冷清妍指定的、绝对安全的保密账户。
伦敦,“樵夫”的安全屋。
电台指示灯再次有规律地闪铄起来,节奏独特,代表着最高优先级。“樵夫”放下手中的咖啡,迅速戴上耳机,指尖在密码本与便签纸间快速移动。当最后一个电码被译出,纸上只留下四个墨迹未干的字:
“鱼已入港。”
他凝视着这简短的四个字,一直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对着虚空,极轻地吁出了一口气。没有耽搁,他立刻坐到发报机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确认信号,用另一套加密方式,发向遥远的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