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先是一怔,随即脸上也绽开惊喜的笑容:“之前就听说清妍结婚了,恭喜您,黎教授!”他随即正色,“您考虑得对,西北那边情况复杂,清妍身份敏感,你们二位去,确实不能大意。”
他略一思忖,果断道:“这样,黎教授,行程我来安排。车票、路上护送、到站接应,都交给我。保证把您和王同志安全、隐秘地送到清妍身边。”
“会不会太麻烦?组织上……”黎佩文有些顾虑。
“不麻烦,这是我的职责,也是私谊。”赵峰付语气恳切,“您当年不肯要警卫员,那是您体谅组织。但这次不一样,路远,天寒,又是为了去和清妍团圆,我必须负责。您放心,我会安排绝对可靠的人,一切秘密进行。”
见黎佩文还有些尤豫,赵峰付补充道:“黎教授,您就当是为了让清妍和梁团长没有后顾之忧。这事交给我。”
黎佩文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小赵。”
“您客气。”赵峰雷厉风行,立刻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三连长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任务。要嘴严、办事牢靠的。”
不一会儿,一个精干的中年军官敲门进来,向赵峰和黎佩文敬礼。
赵峰简要交代:“黎教授和王同志有重要私人行程要去西北,需要秘密护送。你亲自去办三件事:第一,马上通过我们的渠道,买四天后最早一班开往西北方向的火车软卧包厢票,要至少两个铺位,最好是独立小包厢。注意,购票信息保密,用化名。第二,挑选四名政治上绝对可靠、身手好、有长途护送经验的战士,便装执行任务,两人一组,暗中护卫黎教授和王同志全程,直到将人安全交到西北军区梁子尧团长亲自指派的人手中。第三,准备一些路上用的必须品,低调,不引人注目。明白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三连长没有丝毫尤豫,领命后向黎佩文和王姨微微颔首,快步离去安排。
赵峰转而对黎佩文道:“黎教授,您和王同志回去正常准备行李,不用多带,轻便为主。路上用的,包括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他们备好。出发那天,会有车在家属院外僻静处接你们,直接送到车站。一路上,护送人员不会公开贴近,但一定在你们视线之内,随时能处理突发情况。到了西北,不见到梁子尧团长本人或者他指定的、能对上暗号的接应人,我们的人绝不会离开,也不会把你们交给任何人。”
安排得如此周密妥帖,黎佩文心中感激不已:“小赵,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应该的。”赵峰郑重道,“黎教授,您和王同志路上一定保重。到了西北,替我给清妍带个好。”
黎佩文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家中,黎佩文和王姨心里踏实了许多。有赵副团长安排,行程安全有了最大保障。她们开始悄悄收拾行李,
接下来的几天,黎佩文和王姨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了紧张而喜悦的“秘密”筹备。
黎佩文先以个人名义,给研究所后勤部门打了个电话,语气如常:“喂,是我,黎佩文。我想打听一下,最近所里有没有往西北军区方向运送物资或设备的车辆?我有些私人物品和给孙女婿带的家乡特产,想捎过去,给梁子尧同志。”
后勤负责人对这位资历深、贡献大的老专家十分敬重,也知道她孙女冷清妍是所里的重要技术骨干,很快查询后回复:“黎老,还真巧。一天后有一批实验仪器配件和一部分年节慰问品要运往西北的几个协作单位,路线会经过西北军区附近。有保卫科的同志随车押运,安全可靠。您可以把东西打包好,明天之前送到后勤仓库就行,我们统一装车、登记。”
“太好了,谢谢你啊!”黎佩文连声道谢,心中大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