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技与压制……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馀，充满了高效、冷酷的战斗美学，完全不象是一个十五岁少女所能掌握，更象是一个经验丰富、历经生死的老兵本能。
“龙王”的目光专注地停留在报告上，尤其是她格斗时的发力技巧、步伐移动和时机把握上，反复阅读了数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这些技巧，谁教你的？”
冷清妍心念电转，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她早已准备好说辞，挺直脊梁，声音清淅：“报告首长！一部分是之前在警卫团训练时，韩老班长和雷教官指导的基础。另一部分是我自己根据人体力学和格斗原理，瞎琢磨、瞎练的。”她刻意带上了一点属于这个年龄可能有的、不太确定的语气。
“自己琢磨？”“龙王”重复了一遍，听不出信还是不信。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千钧之重。“能琢磨到这种程度，倒是罕见。”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转而问道：“那张纸，你当时看出什么了？”
“报告首长，我看不懂上面的密码。”冷清妍如实回答，“但我从那名‘猎人’异常激烈的反应判断，此物可能涉及机密，不应由我保管，上交是最稳妥的选择。”
“龙王”微微颔首，对她的判断似乎表示认可。他沉默了片刻，指挥室内只剩下电台接收信号的微弱滴答声。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文档上记录的、冷清妍那双在战斗中冰冷如霜的眼眸描述，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站得笔直、面容尚带稚气却眼神沉静的少女。
最终，他转过身，对一直侍立在侧的一名戴着眼镜、象是秘书或高级参谋的文职军官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入冷清妍和附近几名作战参谋的耳中：
“这苗子不象新手。”
这句话，含义深远。不象新手，那象什么？像经历过实战的战士？像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还是别的什么？
那文职军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迅速收敛，躬敬地点了点头。
“龙王”重新看向冷清妍，深邃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象是欣赏，又象是更深的考量。
“考核继续。”“龙王”恢复了那不容置疑的语气，“‘青苗’，归队。记住，你看到的一切，在这里听到的一切，都属于最高机密。”
“是！首长！”冷清妍敬礼，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真正进入了共和国最隐秘力量的最高视野。未来的路，注定将与平凡绝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