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认可。”她故意没提奖励的具体情况,也没喧染其重要性。
“真好,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象她”冷母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那个名字没有说出口,转而变成了一声轻微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以及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随即,她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仿佛怕被谁听见似的,“王姐,还有件事我这边好象听到点风声,说前段时间训练班那边,有些关系她和那个叫周锐的男同志的闲话?现在这事过去了吧?没事了吧?”
果然来了。王阿姨心里冷哼一声,如同数九寒天灌了一口冰水,凉意直透心底。这当母亲的,时隔许久打来电话,听闻女儿取得成绩只是一笔带过,听到女儿身陷谣言,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心疼,不是急切地追问女儿是否受了委屈,反而是带着一种窥探和求证的语气,来打听这“闲话”的真实性以及后续影响?她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不由得淡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
“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流言蜚语,上不得台面。清妍在后续的阶段性考核里,凭真本事拿了优秀,成绩单明明白白。周锐那孩子也是个正直的,当场就把那造谣生事的人驳斥得哑口无言,事情早就澄清了,风也早就过去了。怎么,这事也传到你们那儿去了?”她特意强调了“凭真本事”和“当场驳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哦,过去了就好,过去了就好,澄清了就行。”冷母连忙说道,语气似乎放松了些,但那放松里,听不出多少为女儿清白的欣慰,更象是一种对“麻烦已解决”的庆幸。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微弱的滋滋声。片刻后,冷母仿佛鼓足了勇气,又轻声问了一句,那声音轻得几乎象耳语,却象一把小锤子,敲在了王阿姨紧绷的神经上:“王姐,那你看着,清妍跟那个周锐,他们真的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没什么别的?我隐约听说过,周锐那孩子,家世背景好象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