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闷,一股火直冲头顶!这陆夫人,分明是看清妍小姐风头正劲,心里不痛快,又不好明着贬低,便拐弯抹角地用这种阴损的话来泼脏水,为日后退婚做铺垫!还想把林小小那个虚伪的丫头推上位!
她强压着怒火,脸上笑容僵硬:“陆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清妍那是真本事,救人是积德的大好事!训练班那也是组织上批准的,是为了培养孩子!怎么能跟文静不文静扯上关系?再说了,这婚约……”
“哎呀,王姐!”陆夫人不等她说完,便笑着打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都什么年代了,还总把婚约挂在嘴边。孩子们都还小,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还是要看缘分,看性格合不合适。咱们做长辈的,就别瞎操心了,顺其自然就好。”
又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将过去的婚约轻描淡写地定义为“老黄历”,将陆家的势利和转向归结于“性格不合”和“缘分”。
送走陆夫人后,王阿姨一个人在略显空荡的客厅里生了半天闷气,手里的抹布被她攥得紧紧的。她越想越替冷清妍感到不值和不平。清妍那么好的孩子,聪慧、坚韧、正直、勇敢,比那个只会装柔弱的林小小强了千百倍!陆家这分明是猪油蒙了心,只看表面功夫!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趁着黎佩文从研究所回来的间隙,将陆夫人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带着愤懑转述给了黎佩文。
“老太太,您听听!这说的叫什么话!我们清妍拼了命救人,倒成了她嘴里‘不够文静’、‘将来不好找婆家’的缺点了?她陆家这是打量着我们清妍小姐没人疼,想甩开手去巴结林小小那个会装相的呢!”
黎佩文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如同结冰的湖面。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王阿姨的手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但了解黎佩文性格的王阿姨知道,老太太越是平静,心里恐怕就越是动怒了。陆家这番作态,无疑是触动了黎佩文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