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叮铃叮叮叮铃铃铃--------
一种极其凄惨而痛苦的声音从夏栀的方向传来!风铃的声音凄惨的摇晃,就像是被人用棍棒狠狠击打!!
“夏栀!??你怎么了?!”
二床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死,她慌乱地将匕首立在身前,刚打算做点什么时----
呼---
突然,一抹喜庆的红色亮起。
一盏小小的灯笼突然点亮。
就在二床身边。
胖乎乎的蘑菇头女生提着一盏小小的喜灯,在红光的映照之下满头大汗,她看着二床。
“有光了!我刚刚不能分神!不要下床!”
“你慢半拍啦大姐!!!快看夏栀!”
二床已经无语的不行,她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夏栀的位置。
夏栀正端正地跪坐在床头,而五床站在她的身旁,好像非常害怕,正在颤抖,低下头,手里提着什么似的。
夏栀看着亮起的红灯笼,慢慢转过头。
她神色平静。
“啊啊你们没事就好。”
二床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向后瘫坐,然后看向五床。
“话说刚刚谁中毒了?怎么没有解药那味道都敢闻?”
夏栀沉默着,而灯光开始变得有些颤抖。
“怎么了?抖什么?”
二床没有任何视力强化,她并不能看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黑了,灯光朦胧到无法言喻,像是即将失去所有电力的小激光笔,甚至照不亮超过一臂的距离。
但一床能。
此刻在红色灯光的映照之下,她清楚地看清眼前的场景。
“五床”正在不断地颤抖。
叮铃铃玲玲
那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人。
那只是一个怪异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痛苦地颤抖着,然后一大堆的血和怪异的虫子从她的嘴里流下来。
刚刚反人类地吸气的,就是她。
原来刚刚夏栀根本就没分毒药,或是解药。
那就是一种毒。
因为正常人闻到那个味道是不可能继续闻的。
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比如恶孽,才会猛吸。
因为它认为那是解药。
而她确实提着什么东西。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握着一根绳子。
一床颤抖着吸气,视线顺着那根绳子一点点向下看去。
咯咯咯叮铃
那根绳子就掉在半空中,一个蜷曲,诡异的小孩被绳子勒住脖子。
它的表情痛苦而恐怖,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斑块生长在它脸上,舌头伸出老长,四肢无力的垂落。
手臂上没有任何肉,只是形状扭曲的骨架,散落的骨头和骨头之间随着颤抖轻轻碰撞。
它一晃,就“叮铃叮铃”地响。
它就吊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怪它要人下床。
只有这样,它才能抓住那些离它近的人。
一床已经要说不出话了。
但二床是真看不清。
她眯着眼睛。
“怎么抖得那么厉害?”
伴随着二床的疑问,夏栀缓缓站起身。
然后她掏出一把尖利的弯刀,刀刃在喜庆的灯光下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唉?”
二床这才注意到,五床似乎有点不一样。
她的头发,好像没有这么
呼----
噗呲-----
长
夏栀一把将刀捅进了站着的“五床”脖子里,随后她一边扭转手腕,一边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粉末,撒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