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六床的惨叫突然传来。
嗒嗒
紧接着就是那小而慢的脚步声。
周洲舟当即知道对方没戏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赶紧思考。
周洲舟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床下的东西很显然没有任何等待的耐心。
嗒嗒
那东西走的更慢了,就像是因为连续杀掉两个人之后,它觉得自己有些饱一样。
不过它完全没打算停。
剩下的四个人此刻都在飞速思考现在的局面,同时也在祈祷,下一个被找上的不是自己。
门开不开,「镜相女士」出问题了?
原本打算呼唤「镜相女士」的周洲舟平稳地呼吸着,他用针封住穴道,想激动也激动不了。
那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六床是战斗型,怎么也一下就被放倒了,连抵抗都没抵抗?虽然是一阶,但好歹也是个下了两次阴界的,那家伙不应该啊。
是机制型吗?
真费劲,我不是脑力型选手啊。
嗒嗒。
终于,在又一次巡逻后,那东西又停下了,选好了自己的目标。
而周洲舟心里已经骂了十条街。
他听的一清二楚。
那东西就是停在自己身边了。
咯咯咯
一股阴冷的气息正逐渐贴近周洲舟的脸庞,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脚尖冰冷。
咯咯
声音。
冷静。周洲舟,你这辈子就算没悬壶济世也算得上行善积德,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周洲舟用尽全力保持自己的稳定,脑袋开始飞速运转。
冷静,故事只是参考,好好想想这东西的表现。
它是伴随着轻响出现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它是因为影响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强了吗?
那它为什么到最后选了自己呢?
自己远比其他人更冷静,也更早发现问题,甚至施针给自己缓解了所有异于常态的状况。
唉?
所以我现在比别人更像是睡觉?
周洲舟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去听周围的环境。
沙沙
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在他身上攀爬,像是谁将冰冷的手伸进了他的被子,然后沿着他的身体爬行。
他莫名地感到恐惧。
而同一刻,他终于听清了。
其余所有人都清醒的要命,心“扑通扑通”跳。
所以,现在整个寝室里。
他是唯一一个正在“睡觉”的人。
仔细想想,一开始这东西其实声音是非常轻,但快的,像是生怕惊醒了谁一样。
但是有时候,恶孽会因为能力产生固有的习性,所以不是它故意发出,吸引人看它导致初见杀。
而是它没法抑制声音。
随后自己醒来,一开始他没能遮掩好自己的状态,导致那东西以为自己被发现,放慢了脚步。
紧接着,越来越多人醒来,它越来越慢。
至于“咯咯”声,真的是因为它变得更强了吗?
若是因为一个空间里的人,被它察觉到苏醒了一定数量之后,它就会变弱,所以发出这种声音呢?
那六床呢?
恐惧在周洲舟思维里蔓延,像是白瓷砖里黏腻的黑泥。
但他思绪清明。
还是那句话。
针扎你穴位上,你不麻也麻。
对了。
恐惧。
极端的恐惧也会使人丧失行动能力至少会使六床丧失行动能力。
而这个恶孽很明显有渲染恐惧的能力,其实不是初见杀的强制类型。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