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或许被许晨歌放了东西,她们会去那里取东西,然后回到寝室。
我动作要快,否则张欢她们可能会先我一步。
毛宇下定决心,他抬腿快步冲向前方。
一直古怪的悸动在身体上生长,毛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觉得有些 焦 急。
像是有什么藏在身体里的东西要生长出来,他心乱如麻。
我究竟是对是错。
我能不能真的帮到别人。
我会不会太过敏感,过于捕风捉影。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很多事物翻涌而过。
「所有人,不要宣扬某些不利于同学之间团结友爱的言论!不要让我重复!」
「她俩?看着就有点晦气也就许晚辞人还行吧,但是关我啥事」
「惹不起那几个,少说两句吧。」
「接下来几天,会有人来学校问一些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有点数!少给学校上眼药!」
他甩了甩头。
就算我不是对的。
那他们更不可能对。
毛宇回想起施雨说过的话,他问自己。
「你担心吗?」
「去找那些你否认过的可能吧。」
我否认过的可能。
毛宇深深吸入一口空气。
我否认过的自我。我否认过的正义。
皆如流言,人信为真。
他快步穿过走廊,看着眼前的后门,他伸手,一把推开。
呼啦----
面前没有一丝阳光,世界陡然合拢毛宇的视线,万事万物瞬间漆黑,一切声响消散。
而后,轮廓隐现。
毛宇一怔,他茫然地伸出手。
呼-----
莫名的,一种风声一般的声响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它们像是千百万条舌头一般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然后触碰毛宇的身体,好似千百万条舌尖在舔舐。
它们无法了解毛宇的具象,所以用这种懵懂而粗俗的方式去猜测。
毛宇本能的挥手,拨开周身的未知,而同一瞬,他也朦胧地感知周围。
知晓隐秘、被隐秘知晓,事物的轮廓,事件的可能。
一切力量都在模糊的彰显,而路途也被善于检视者发觉。
完全模糊为他让开道路,毛宇向前看去。
模糊的台阶在面前升起,六阶台阶向上盘旋,没入轻柔的阴影,周围黯色的舌叶沙沙作响掀起流言。
声音似是低语,带着那柔软的意思,轻轻浸入毛宇的思维。
毛宇的本能告诉他,加入,成为这力量的一份。
而他也依律而行。
脚步踏入阶梯,敏锐眼尖的小个子恍然醒悟。
一切阴影,静谧,那些模糊而朦胧的事物在一眨眼之后就消失,变得清晰。
呼-----
一阵风吹过敏锐到听见花落之声的耳朵,光比起往日像是尖刀,直直捅进变得幽散的瞳孔。
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向眼前的室外,后花园正在风里静静摇摆。
但是一种轮廓同时在他眼中隐现,像是那些事物可能会产生的发展。
毛宇皱眉,他看向脚下。
一滴血迹尚未干涸。
而一抹银色回望而来,一只鸟雀从枝头飞走。
毛宇先前的所有思绪全部消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像是谁在他心里告诉了答案。
同一瞬,一些碎片的,过去关于施雨的猜测重新浮上心头,如同终于被释放的囚徒。
而他的身后,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哎呀?”
毛宇警觉地转身,看向发出声音的来者。
那是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个子不高,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