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矢口否认。
只要把脏水泼到落幕者头上就可以,只要能跑!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所有剩下的灰质肢体如同残兵败将一般,转头打算撤退。
但是最令他意想不到,也令最令他绝望的事情,就在他做出这个选择的瞬间,突然发生。
所有肢体扭过头的那一瞬。
全部断开了和刘伟斌的联系。
噼里啪啦。
灰质肢体胡乱掉了一地,然后像是溃败一般骤然散开。
刘伟斌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他今天搞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他已经反应不了了。
而少年的声音干脆而刚硬。
“不战而退,是为”
“降。”
不是吧
柯云州旗尖抬起,右臂绷直,自前向后猛然一划。
嚓!!哗啦啦啦啦----
一声清脆尖利的鸣叫呼啸而过,旗面如浪一般舞动!
下一瞬。
所有的刀刃、所有屈从他的武器与事物,都在这一瞬化作他的士兵,转为刘伟斌的死敌。
而它们此刻杀意正浓。
银绿色泽从天而降。
轰------!!!
「兵戈」的传承:第七技艺:「吹角」
「角声连天入肃秋,今宵夜醉,长刃挑灯。」
“非我之人,绝不尽信,长旗在握,我听我命。
败者,杀。降者,杀。”
仪式:「无恕之仪式」
「此种仪式有三项禁止。
禁软弱,禁怜悯,禁犹疑。」
“狡诈,狠戾,不择手段。为了获胜,凡事准则皆可被抛诸脑后,而阻挠获胜的,则全部碾碎,如用刀碾碎浆果。”
「颇为疯狂的仪式。小心,别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