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体的无力让头脑的活跃占据了上风,平日里蠢钝如猪的他此刻居然也开始动起脑来。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我动不了了??但是意识还很清醒我被什么人下毒了?
话说这里究竟是哪里?引路人呢?引路人就是许晨歌吧不是取走她的身体我就可以实现愿望吗?
那许晨歌呢?那些尸体是张欢谁杀的她们,太恐怖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疯子才能做出那种事情?
为什么
等等有人?
嗒。嗒。嗒。
嘀嗒嘀嗒
声音在由远处逐渐逼近,脚步踩在生着小花的地面上,发出松软的声响。一些淅淅沥沥的液体滴落声音传来,像是谁在用花洒灌溉土地。
刘鑫又害怕,又期待。
神经紧绷,他下意识地分泌口水,但却吞咽不下去,只能任由它们从嘴角流出来。
嗒。
脚步站定了。
是谁?
会是大伯吗?大伯会不会已经解决了施雨,来找自己了?
还是别人胖子呢?怎么刚刚开始就没看到他?
还是那个变态杀人魔?
究竟是。
沙
刘鑫正在疯狂思考的时候,他感觉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顶。
发丝被什么东西探入,然后
唰--
他头皮一紧!
什么东西!??是谁?!!
他想要挣扎,奈何身体一动不动。
紧接着,尖锐的疼痛感从头皮传来,抓住他头发的人用力地扯住他的头发,然后向后提起---
刘鑫浑身冰凉,他瑟瑟发抖,却只能顺着对方的力度,感受着撕扯的疼痛,一点一点仰起头来。
要死了?
唉?
呼
刘鑫睁着眼睛,他看着映入眼帘的景象。
风正温柔地吹拂,将一树花头轻轻摇落,吹进少女飘摇的发丝。
平日阴沉冷淡的女生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希冀的幸福,侧脸上,一点点未擦干净的红色残留在脸庞,看起来像是新落的伤。
她微笑,眉眼弯弯,看着动弹不得的刘鑫。
嘀嗒嘀嗒
许晨歌?
刘鑫骇然,随即心里一松。
什么嘛居然是许晨歌。
原来是自己吓自己许晨歌这种无权无势的女人,只需要随便吓唬吓唬,她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她不敢伤害自己的。谅她也不敢。
估计就是那女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或者是知道自己家里的某些事,太害怕了,所以用不知道什么办法把自己迷倒了。
紧张的气氛转瞬即逝,刘鑫松了口气,他怀揣着杀人魔已经走了的想法,想象着许晨歌找人,带他离开这里的未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故事是真的,以后随便找个谁来当引路人就可以,今天太邪门了愿望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嘀嗒嘀嗒
刘鑫想要转动眼球,给许晨歌一个带他走的信号,但无奈他做不到,所以只能先任她摆布。
不过他毫不害怕。
因为像这种穷人,是没有伤害他的能力的,他们不敢,自己的家里会帮自己摆平一切的。
但下一刻。
咯咯咯
头皮的疼痛加剧了,抓住刘鑫头发的手在用力,而视角也随着疼痛扭转。
我曹好疼,这舰女人好大胆子,看我出去怎么教训
咯咯
嘀嗒
她。
嘀嗒
一滴猩红的,已经失了部分温度的液体轻轻滴落在地上,味道闻起来并不讨喜。
一个人脸正对着勉强转过来的刘鑫。
他肥胖,脸上的赘肉很多,多到有褶子,和刘鑫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