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是你一生中必然的转变,但如果可以,我恳求那银打的白月,让那残酷的变节来到的更晚一些。
一缕银色落下。
“我找到了足够的月亮,谅必能使薄月对我掷下一谎。”
“所以,我以谎言回敬这份虚假的力量。但于将来,我将偿还。”
苏梦雨睁开眼睛,四周数不清的数字轻轻蹦跳。
她坐在一张桌子的一端,而另一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坐在那。
一杯咖啡在苏梦雨边上散发着真实的香气,而桌子上,堆满了筹码和各种物品。
苏梦雨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的“人”。
而那位存在,则是在虚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用符号组合出来的“笑容”。
祂伸了伸手,指向桌子上的物件。
“请。”
苏梦雨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咖啡狠狠打翻。
咖啡洒在桌子上,一下子变得虚无,然后消失。
“满意了吗?”
苏梦雨冷冰冰地直视着那位存在。
祂却毫不恼怒,反而拍了拍手。
“满意了。”
祂屈指一弹。
一枚筹码落到苏梦雨面前。
“祝你顺利,赌徒。”
祂说。
苏梦雨没有犹豫,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一枚筹码。
死死抓住。
她看到了,那幅画面,那幅铁匠被授予力量的画面。
她瞥见了那力量一瞬,且无法忘却。
力量烙在大脑,她头皮发痒。
再眨眼,眼前已是另一副景象。
周围有东西在轻轻摇摆,带起一丝气流,引得事物相互碰撞。
李清荷看向身旁。
这是一间狭小而温馨的房间,古朴的桌子,小孩子的百家衣,碎掉的发卡,一个大大的玩具熊。
周围的墙壁与天花板上,无数细线悬挂其上,而细线之上,数不清的纸片挂在一起。像是片状的风铃。
这里温馨,安全,令人流连忘返。
李清荷有着常人甚至超凡都不能定义的记忆,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回想起了这里是哪里,这又是什么。
她向前轻轻迈步,拾起那枚破碎的发卡。
那是她小学三年级时最喜欢的发卡,但在六月十一号那天放学时,被一个调皮的小子抢走摔坏了。
李清荷环顾周围的一切。
是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曾依依不舍的回忆。
她抬起头,看向那无数照片。
她轻轻拿起一张。
她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拿着几张奖状,骄傲的看着男人合不拢嘴。而她的母亲在背景里已经开心到模糊。
她转过头,看向一条通往门外的小台阶。
那里有八阶台阶。
李清荷摘下照片,把额头抵在那轻薄的,被偷取,却被留下的记忆上。
“爸。”
“我不会忘记的,对吗?”
无人回答。
良久,李清荷放下了照片,拍了拍身上的褶皱。
她向着“屋外”走去。
卫阳傻了。
他看着眼前剩下的三阶台阶。
“我靠??”
“晋升了??”
“发生了什么??”
但在这个灰暗幽深好似压抑梦境的空间里,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自己不是该死了吗?
他这样想了一下,然后甩了甩头。
不对不对,应该还有口气。
晋升了还能再战,其他人还需要他。
这样想着,他看向前方。
他这次晋升的心情真的非常不一样。
过去,每次来到这里,自己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