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拼尽全力才换来的平庸,那些想方设法才博得的观众,那些谩骂,那些视线,那些关于她的,以她为焦点的讨论。
全都要不复存在了!!!!
“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
鼠女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的下肢了。
弹珠碰撞,声音清脆,听起来欢乐无比。
鼠女绝望地嘶吼着,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
「乐园」的力量,强于普通的二阶,而在施雨的本源影响下,力量更进一步。
她失去了双腿,她“跪”在地上,然后高举起双手。
她对着那夜空之中独一的白月,伸出自己融化的短小双臂。
像是舞台剧时谢幕的演员一样。
白桦树们,围落成一片旋转的中心,这一片被腾出的空地,月亮投下有限的明亮。
鼠女尖叫着,高呼着,咒骂着。
激昂的情绪和喷薄的弹珠相合,告知着观众,此幕已达高潮。
可惜无人观看。
鼠女圆睁自己的眼睛,眼泪哗啦啦地流淌下来,然后因为没有颜色,还未落地就变成弹珠,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瞬间,她真的是一场戏目的主角了。
无数白桦的伤口流露出空洞的眼睛,它们向这位无人喝彩的臆想症患者投来冷漠的目光。
鼠女忽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幻觉。
她正跪在她梦寐以求的剧院,周围无数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可下一刻,那些冷漠而平静的眼睛们,也在弹珠的作用下失去了色泽,逐渐溶解,失去了形状。
“不不要不要看着我啊看着我!!看着!!!!”
鼠女的最后一滴眼泪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演出就此落幕。
「一种不断滋长的黏泞,有很多称呼,脓、腐化组织、溃液,我们称呼它最常见也最贴切的一种----恶疫。
“我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腐烂。”
「每个人都为了自己不择手段,平庸从来不是过错。
坏才是,蠢才是。
很遗憾,孩子,你既坏,又蠢。
又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