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个有点太多了,这个稍作处理,一会就让警队收场吧。”
那个男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更加努力地挣扎起来,随着他的挣扎,他的皮肤上忽然开始泛起古怪的褶皱,看起来让人目眩神迷。
而与此同时,周围一小部分的光线开始扭曲起来,随即落在众人眼中的场景也缓缓变得模糊。
但沈白却依旧淡定,他的剪刀在手中轻盈地开合,在上午的光芒中落下残影,好似飞蛾双翅的颤动。
冯婉舒看着眼前的奇观。
光线扭曲,明暗忽烁,最细小的灰尘也在这奇景中被放大。
身边模糊的变得清晰,而清晰的逐渐消融,玻璃上的光混乱地聚集成一朵一朵斑斓的光晕。
被看不见东西绑住的男人在这一切中缓缓消散。
而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却毫无波澜,他轻缓地迈步,将手中铁制的剪刃送入一个无形的柔软之物中,动作熟稔如同最老练的匠人。
剪刀开合的声音轻快,让人毫不怀疑此声的发出势必伴随着某物的断破。
“噗通--”
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只一瞬,所有光芒都不再扭动,它们刹那之间就回归了自己应在之处,明亮的依旧明亮,昏暗的依旧昏暗。
刚刚的一切像是幻觉。
而冯婉舒克制着自己的震惊与恐惧,她侧目看向之前捆着男人的地方。
但和冯婉舒所想的不一样。
那里没有血迹,没有断裂的肢体,那个男人只是普通的躺在地上,匀称地呼吸着,好像陷入了甜美的睡眠。
在没看到的地方,沈白手腕微转,一丝线顺着他的指尖绕上线团。沈白不动声色地收好了它。
“冯女士,走吧,我们一会有很多时间。”
冯婉舒咬了咬牙,她看向自己的儿子,捏了捏他的手。
“走吧,我也有很多话想问。”
车上。
沈白开车拉着众人离开了医院,一路向着警察局而去。
“医院那面我已经让人跟进了,会和院方解释胡子豪出院的事情和各项事宜,医院的其他师生有我们别的小队调来的同事进行治疗和保护,她是专业的。”
“专业的?附近可以处理精神领域伤害的就只有「梨川」的那个姐了吧。”
沈白点点头,从车镜里看向车内的众人说:
“「梨川」的队长,汐瑶。”
此时的医院。
“汐瑶小姐,已经按照您的安排,放置好了你说的物品,并且暂时疏散了这两层的医护人员。”
一个警察对着面前注视着病房的女人说。
女人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大,留着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眼眸中似乎含着说不明的情愫,让人感觉那是一双有故事的眼睛。长相温和知性,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身上则穿着一件米色长风衣,腰带被系好,衬出女人纤细的腰身,里衬则是一件白色绒衫,下身穿着得体的黑色长裤。一双带跟的短靴。
“辛苦你们了。”
汐瑶开口,声音温和清透。
“接下来只留下我一个人就可以,我一会结束会通知你们。辛苦各位了。”
汐瑶朝着那名随行的警察微笑。那名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朝着对讲机转述了指令,向着汐瑶敬了个礼说:
“那就交给您了。”
汐瑶点头,目送着楼层中的警察离开了走廊。
随后汐瑶回头,闭上眼睛,伸手轻轻触摸病房的墙壁。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她的身边荡漾开来。
在汐瑶的脑海里,周围病房中所有的病人都以轮廓的形式被她感知。
而那些光影轮廓中,毫无例外,所有十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