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池像是一个吻合他后脑的头盔一样扣在他头上,可怜的男生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关进了等身棺材的活祭品!
腥臭,冰冷,窒息。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指甲崩裂,血红的嫩肉和血液在地面画出扭曲的图像,但很快,挣扎的幅度就小了下来,只剩下四肢微微地抽搐。
“有没有人救救我”
这是男生死前最后的想法。
他死了。
“看到了什么吗?”
死之前,男生似乎想起来他看到什么了。
“哗啦啦啦---”
冲水的声音响起,男生的尸体就像是没了骨骼和固体形态一样,与血迹和伤痕一同吸面条似的被冲了个干干净净。
“叮铃铃铃铃铃---”
伴随着早上6点20的闹钟响起,胡子豪睁开了眼睛。
“哎呀烦死了,睡得正香呢。”
225寝室的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但很快其他几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刘尊付呢?”
胡子豪是起夜男生的对床,他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刘尊付的被子凌乱的躺在床上,衣服也在床边的护栏边堆着。
“去上厕所了?”
其他室友也发现寝室里少了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胡子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想着平时刘尊付从来没有早起过,说道:
“他起这么早?老孙刚才起床去厕所我倒是听到了,而且这么冷的天去厕所也不穿衣服?”
另一个室友看了看时间,一边在被子里套袜子一边说:
“他昨天不是还说要去抢食堂的牛肉馅饼,没准今天特意早起,现在去上厕所了,咱们等一会估计他就回来了。”
胡子豪也觉得有点道理,也开始穿衣服,想着一会一定要吃到最先出锅的馅饼。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就连最晚起床的室友都醒了。
“这小子搞毛线啊,上厕所要这么久吗?”
胡子豪稍微有点着急了,他感觉热乎乎的馅饼正在逐渐离他远去。
“你们还没走?不是说今天要吃牛肉馅饼吗?再过五分钟馅饼皮都卖没了。”
寝室门被推开,刚刚出去洗漱的室友端着脸盆一边走一边说。
“老孙你回来了,刘尊付呢?他不在厕所吗?”
胡子豪看到室友进屋急忙问道。
“啊?刘尊付不在厕所啊,我刚才去上厕所都爆满了,特意去的最里面蹲坑,没有他人啊。”
“没在厕所?”
胡子豪也愣住了。
其中一个室友看着刘尊付床铺上的衣服,疑惑道:
“衣服都没穿,他能去哪啊?他柜子里那两套衣服一套也没少啊。”
但另一个室友却不是很在意,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
“没准是跑别的寝室玩去了,我不管啦,一会班上见吧。”
说着对方就离开了寝室。胡子豪等人见状也没什么办法,也离开了寝室,想着或许一会去班级里就能遇见刘尊付了。
但班级里也没有刘尊付的影子。
7点20了,班级里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却还是不见刘尊付的影子。
225寝室的五个人面面相觑,大家都问了一圈身边的人,所有同学都表示没见过刘尊付。
胡子豪最先坐不住了。
“不行,我和老班说一声去,绝对不对劲吧。大活人不穿衣服不上课?咱们这学校他能跑哪里去?”
其他几个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一个寝室的舍友,人突然不见了无论如何还是要有反应的。
“刘尊付不见了?”
班主任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生,开口问道:
“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见了?他是不是在你们醒之前去吃早饭了?”
刘老师一边询问一边合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