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依依也不再多言,又行了一礼后,顺着孟秋山指向的方向走去。
穿过数排座位,柳依依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写着「雪松」的小牌子,三人也依次入座。
柳依依顺便看了一眼自己两侧的牌子。
左边是「落白鳞」,而右边是「虎山」。
运气挺好,两边都不是讨厌的家伙,而且还有自己的朋友坐在旁边。
这么想来,沈白的话或许不无道理,这一路上的放权似乎都在暗示着时局的变化,柳依依难以忽视。
无论是【繁星】做的,还是上面做的,都代表着己方力量的扩大。
柳依依刚落下屁股,就听到了门口又来人了。
柳依依望去,便看到了一个披着披风,穿着旗袍的曼妙女人,对方缓步走入会议室,动作舒缓,步步生莲。
那不是刻意捏造的矫情架子,而是浑然天成的气质。
她的身边,一个高大强壮的粉发寸头男子步履生风,紧紧跟着旗袍女子身边,他们的身后,一个看起来也就14、5岁的男孩快步跟上,随着两个大人一起向孟秋山行了一礼。
差不多的流程,孟秋山轻轻伸手,将三人的视线引到属于他们的座位上。
那旗袍女子抬起头,正和柳依依对上视线。
随即对方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意,又向孟秋山行过礼后便直奔柳依依的方向而来。
柳依依此时也笑了起来,她看着越走越近的三人,带着点小兴奋的招了招手。
很快,旗袍女子就走到了柳依依身边,她给身后的粉发男子让了一下,示意对方坐里面后,就一把抓住了柳依依的手。
比她的话语先触碰柳依依的是一股幽香。
那是药的味道。
似草似木,悠然浅淡,只是一闻就让人心旷神怡。
“依依,想死我了,你看你都瘦了。”
“哪有啊兰兰,我天天吃嘛嘛香去哪里瘦去,倒是你,看着越来越漂亮了。”
贺兰不说话,只是轻轻揉了揉柳依依那双结实有力的手,随后手指轻盈一点,在柳依依的脉搏上一划而过,随后便皱起眉头。
“不良饮食,熬夜,心神不稳,你怎么搞的?怎么到了那面反倒更操劳了?”
“啊哈哈,就是这两天有点,毕竟来新人了嘛,这啥事没有,我的身体早就免疫普通的问题了。”
贺兰叹了口气,动作优雅地坐在了柳依依旁边,然后轻轻点住她的手掌。
一种清润的力量顿时便钻入柳依依的掌心,顺着她的脉络快速游走,像是润泽的雨水一样将柳依依的身体灌溉一通。
原本没觉得自己有任何不适的柳依依在贺兰的力量之下顿感顺畅,就像身体里所有的杂质都被清空了一样。
前座的小队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力量,回头看向贺兰。
伏虎在前方人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抬起了眼睛,表情冷峻而骇人,和他那一头粉色完全不搭调。
只是一个眼神,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就因为心虚把头转了回去,只剩下几个稍微熟悉一点的,和伏虎点了点头。
但贺兰毫不在意,她快速地将柳依依的情况打理好了之后,便收回了手,回头看向前面的小队,微笑着点了点头,就不再言语。
就好像刚刚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一样。
柳依依却有点紧张,她扯了扯贺兰精致的旗袍边边,压低了声音说:
“别啊兰兰,你这样一会他们又都随便编个理由就来要你的药了,有几个那面的老赖净是白嫖,还不低调点。”
柳依依担心地看向自己过去在a市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事,这次应该不一样了。”
贺兰抬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