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声响。
韩河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修长宽大,温暖干燥。
恍惚之间,他又看到另一副景象。
自己的手上皮肉剥离,血痂像是漫行的爬虫一样爬遍皮肤。
血液的腥味在手上挥之不去,爷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河啊动手吧是我给你做了决定你别恨自己”
韩河感觉心口好像被灌了一瓶烈酒,猛烈灼烧他的血管,一瞬间痛不欲生。
他猛然攥紧手掌,关节的咯嘣声响起,凉滑的刀鞘被含在他的掌心。
韩河眨了眨眼,一切如常。
他把头转向山的方向,辽远的山脉延绵如同攀行的脊梁,月亮把自己窃来的光洒向漆黑山峦。
韩河叹了一口气。
“我做的对吗?”
没人回应猎手的话语,窗外风声呜呜咽咽,山间夜色永不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