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觉的。
但胡子豪就没那么放松了。
“班主任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刘尊付真的出事了?”
他现在很慌乱,除了刘尊付的事情,施雨对他说的话深深扎进了他心里,如果刘尊付真的遭遇了不测,那么就印证了施雨的说法,自己也就真的陷入了危险。
正在胡子豪心乱如麻的时候,一个女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好了,安静!你们班主任临时有事,我给你们班代两天课。”
教室很快安静下来,但很明显,有几个活泼的学生似乎要举手,不用说就是要问班主任干嘛去了。还没等同学发问,女老师就敲敲讲台,继续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很好奇你们班主任怎么了,但是具体原因我们都不清楚,是主任带话说他老家有急事。问题到此为止,收一收心。我们开始上课。”
胡子豪听后心乱如麻,这到底是怎么了?室友早上不见踪影,现在班主任还突然走了,施雨还和他说了那种恐怖的事情,那他接下来找谁求助?
胡子豪感觉很无助。
而此时他的侧后方,施雨也在想一样的事。
班主任到底去哪里了?
他上午没有和胡子豪说出太多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因为确实听起来很奇怪。
施雨的运气很不错。
只要是他特别期盼的事情,只要合乎他的条件和身边的逻辑,似乎就能顺理成章的实现,但是时灵时不灵,他也一直当这是运气好。
可在有一天,他在初中放学的时候,看到一个楼上有一个女人正在哭泣。
女人的哭声很悲切,也很瘆人,就好像是害怕和悲伤到了一定的程度,哭声里就像掺杂着绝望。
施雨当时真的很好奇,他就一直在想:
“她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就在他这样想着还没超过十分钟,一种极度的恐慌莫名的从他内心中爆发出来,就像是亲眼目睹了恐怖的事物,毫无缘由地恐怖。
当时还在走路的施雨被吓的一动不敢动,深冬的路上,他在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那个时候莫名的感受到这种恐惧,也莫名地知道:
“那个女人正遭受无比的恐怖与痛苦。”
第二天,他上学的时候,看到楼下停着警车,整个楼口被拉上了长长的警示带。
那个女人死了。
听说死相极惨,而且不止那个女人,她的一家三口全都死了,女人的丈夫和女儿的死亡时间还早在女人之前,整个屋子的里面满是碎肉和内脏。
但诡异的是,所有邻居都表示,没有听到任何呼救与惨叫。包括那天的哭泣都没有听到。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邻居出门的时候发现女人的门缝里淌出了鲜血,而且散发出腐臭,这才报了警。
从那天之后,施雨就知道,自己或许不是普通的运气好。
他开始尝试挖掘自己身上的特别。最后他终于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他如果集中精力想要达成某些小事,且那件事情并不违和,那他就有一定概率让那件事情成功。
但是并不能时常应验,而面对自己想了解的事情时,他似乎可以模糊的感觉到一些情绪。但除去遭遇类似于那个女人的死亡事件外,这个能力也不很明显。
直到前几天开始,他又从刘尊付的身上感觉到了恐惧。
他才开始借着给他看小说的由头,旁敲侧击地告诉了他一些关于邪祟和恐惧的事情。但很明显,刘尊付只当做是他拿恐怖小说时施雨在提前吓唬他,并没当一回事。
而今天,刘尊付失踪。胡子豪的身上散发出危险。
但班主任呢?
施雨坐在座位上,微微低头,闭上眼睛放空思维,集中精力去想刘志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