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笔记,那个老研究员临死前在血里写的字:真正的敌人不怕你记得,怕你说出来。
烧了它。他把磁带放进便携焚烧炉,让他们听听,什么叫说不出口的真相。
火焰舔舐磁带的瞬间,机器突然发出蜂鸣。
不是声音,是震动,像有人在他掌心敲摩斯密码。
楚狂歌摘下手套,掌心贴上机身,皮肤下的血管随着震动跳动:地址晋北水电站旧址
嗤——
烟雾弹的硫磺味突然炸开。
龙影拽着他扑向粮囤,子弹擦着他耳畔钉进木梁:他们在等我们去!
楚狂歌抬头,透过烟雾看见山梁上的探照灯——数十个黑点正沿等高线逼近,像一群贴着山体爬行的蜘蛛。
好啊。他抹掉嘴角的血,目光落在焚烧炉里扭曲的磁带残片上,我去,但这次,我不一个人去。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楚狂歌站在晋北水电站锈蚀的铁门前。
晨雾漫过他的军靴,门楣上的晋北水利四个字早被风雨啃得残缺不全。
他摸了摸战术背心里的微型炸弹,听见门内传来电流的嗡鸣——那是数据洪流在地下奔涌的声音。
风卷着雾扑来,他抬手按下门把。
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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