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通道口,背后传来主机过载的蜂鸣。
他回头的瞬间,主控室的天花板开始簌簌落灰,火焰从主机接口处窜出来,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最后一道投影闪过一行血字:“你本该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完美?”他冲进黑暗的通道,靴跟在金属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响,“我连做梦都在杀你们。”
通道里的风突然变凉,带着股刺鼻的甜腥。
楚狂歌摸出战术手电照向地面,暗红色的液体正从台阶缝隙里渗出来,混着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味——像极了他曾去过的,存放实验体的冷冻舱实验室。
他的影子被手电光拉得很长,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晃,像把悬在更深处秘密头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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