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人——我塞了录音笔在文件夹里,现在在安保盲区。”
“你女儿?”楚狂歌想起赵振邦提过的小学三年级女儿,扎着两个羊角辫。
“短信说她放学路线变了。”赵振邦突然笑了一声,带着哭腔,“可我还是把证据寄给陈砚了,附言写的‘这次,我不盖章’。”
楚狂歌把电话贴在耳边,听见远处传来汽车鸣笛,是赵振邦在跑。
他没说话,直到那边传来关车门的闷响,才道:“去陈砚那的路上,买盒草莓蛋糕——你女儿爱吃。”
放下电话时,渔轮的舷梯传来脚步声。
许知远抱着个牛皮纸档案袋冲上来,眼镜片上蒙着雾气,鼻尖冻得通红:“楚先生!我找到九十年代民兵日记了!”他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到某页推过来,“八月十七,护送重伤员至307哨所,遇敌炮击,全员失联。后闻悉,七人皆‘英勇就义’。”他又抽出一张dna比对报告,“最新数据库显示,这七人里有两个还活着!”
楚狂歌的手指划过日记里的“英勇就义”四个字,墨迹晕开,像两滩血。
他抬头时,海风吹散了晨雾,露出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岸线,像一道被刀切开的伤口。
“启动‘灯塔计划’。”他对着卫星电话说,声音像淬了钢,“所有沿海站点,凡有老兵背景者,立即建立应急联络网。不发命令,只传暗语——就用十年前南海剿匪的‘归队信号’。”
内陆某监控中心,值班军官盯着屏幕上突然消失的渔轮信号,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三秒,重重按下去。
他摘下佩戴二十年的党徽,金属别针在掌心压出红印,最后看了眼墙上的“绝对忠诚”标语,把党徽放进抽屉最深处,锁好。
清晨五点,三省交界的小县城还浸在薄雾里。
殡仪馆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周临东裹着深蓝色棉大衣走进来,身后跟着五个戴口罩的志愿者。
他们抬着的冰棺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个穿绿军装的年轻人,胸前别着三等功勋章。
“首例。”周临东对着空气说了句,哈出的白气里,能看见冰棺上凝结的水珠正缓缓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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