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需具备高度服从性,共情指数低于30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牺牲的通讯员小刘,那孩子总把津贴寄给山区的妹妹,共情指数明明是87。
陈砚的台灯亮了整夜。
她对着电脑敲下最后一行字时,窗外已泛鱼白。
《关于废除烈士身份行政终审权的建议》文档里,跨部门联合认定机制几个字被标成红色。
笔挺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军衬——那是她父亲的旧物,他在对越反击战中牺牲,却因档案丢失被耽搁了七年才追认为烈士。
深夜十一点,观察室的单向玻璃蒙着层薄雾。
楚狂歌站在玻璃前,看着蒋默言用指甲在桌面刻字。我本该死在那场爆炸里。字迹歪歪扭扭,像孩子的涂鸦。
当蒋默言突然抬头时,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那个总戴白手套的执秤人,此刻右手虚虚抬起,在空气里划出标准的军礼。
他在向谁敬礼?魏长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狂歌没回头,他看见蒋默言的嘴唇动了动,无声的口型是对不起。
南方三省复查委员会集体请辞。魏长河递来情报时,楚狂歌正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那是刚才捏碎钢笔留下的。理由是不愿成为下一个执秤人。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
楚狂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陈砚发来的消息:特别法庭听证会申请已提交。他望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倒影,眼中的悲悯像团未燃的火,烧得人喉头发紧。
窗外,启明星正从东方升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